提想起昨晚遊書朗跟陸臻說話的那膩歪樣,他的心就憋悶得慌。
他受傷的手已經好了,擔心遊書朗離開他,回到跟陸臻同居的家裡,所以他一直瞞著,繃帶也不拆。
這事演不了多久,得想個辦法讓那個陸臻踹了他才行。
樊霄知道,他的菩薩有時候雖然挺可惡的,但絕不是始亂終棄的人。
只要那個小模特不踹了他,他就能跟人一直在一起。
“菩薩,我不想等了,我想要你。”
前世是樊霄自己以身入局,勾引了陸臻,陸臻才把遊書朗給甩了。
這次他不想勾引陸臻了,他不想傷遊書朗的心。
他想找個人去勾搭陸臻,想了半天,卻想不出身邊有誰好這口!
眼看時間不早了,還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去幹這事,只好先起來了。
今天有會議要開,不能去得太晚!
……
樊霄到公司的時候,例會已經結束。
每日的例會之後,是各部門會議。
這些會議他都不會管,他只召開高層會議,討論公司的重大事件,就像今天必須要開的會。
會議在九點半舉行,討論品風創投接下來要投資的華國藥企!
這次會議,行政部的徐剛已經沒有資格參加了,樊霄也沒有把新的負責人提上去。
行政部暫時由樊霄的秘書直接安排每日工作。
其實這也是給徐剛留了點臉。
等他開始全國巡迴培訓,新的負責人就會提上去。
徐剛和許副總都看不明白樊霄的套路,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今天的許副總看起來謙虛了很多,那副倚老賣老的模樣不見了,對樊霄處處尊重。
他接連被樊霄告了黑狀,在大老闆那裡沒有討到好,又被許婷責怪,暫時不想跟樊霄鬧得太僵。
樊霄一進會議室就看到了留給他的主位,還有老老實實坐在員工椅上的許副總。
他輕蔑地瞟了一眼許副總和參會的眾人,開始了他的表演。
“投資總監來了嗎?”樊霄問道。
樊霄上週才收拾了許副總和徐剛,今天一來就問投資總監,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投資總監的心裡一虛,心裡慌得一批:他啥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