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他第一次跟遊書朗親熱的時候,茶了一把,成功的拿到了上位權。
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疼不疼。
這輩子他依然要上位權,所以還是不會知道疼不疼。
這個問題在他這裡,就這麼成了死迴圈。
想知道答案,除非讓出上位權,但那是不可能的。
胡思亂想的這麼一會,水停了。
他也出了裡間,到洗手檯洗手。
遊書朗就在旁邊,紅潤的唇上叼著一支菸,俏臉微溼,額前的幾縷髮絲被打溼了,應該是洗過臉了。
樊霄那壓不住的嘴角還噙著笑意,他也摸了一支菸出來叼在唇間,手裡的火柴頭“嚓”的一下劃過火柴皮,半攏著手點燃了唇上的煙。
深深地吸了幾口,嘴裡不斷地吐出縹緲妖嬈的白霧,一扭頭,帶著他身上木調香味的煙霧朝著遊書朗的臉上撲去,貪婪得像是上輩子樊霄撲遊書朗的時候。
他的目光再一次往下面看,遊書朗的臉越來越燙。
幸好今晚的酒喝得多,不然這一臉的紅霞真找不到藉口解釋。
遊書朗又忍不住嘴了,轉頭賞了樊霄一個白眼:“樊總剛才在裡面沒看夠?”
樊霄騷氣十足地吐了一連串的眼圈,半開玩笑地說:“遊主任有點小氣啊,多看一次都不行。”
“有什麼好看的,你沒長啊?”遊書朗吐了一串菸圈給他燻回去。
樊霄伸長了脖子往那些菸圈面前嗅,嘴巴一點沒消停:“我長了,但是比你的……壯觀……這個詞可以嗎,遊主任?”
在裡間的時候說“壯烈”,不合適,這回他用壯觀!
遊書朗在裡面沒敢看他的,連用眼角的餘光也不敢看,怕被他抓包了多難為情啊。
所以他也不知道這個“壯觀”到底是寫實還是誇張。
“誇張了吧,樊總。”遊書朗隨口說說,眼神依舊迷離。
樊霄笑了一下,趁著喝多了酒說些騷話,遊主任應該不會計較吧?
“不信?”
“來比一比!”
說著,樊霄將架在指間的煙放到唇齒間咬著,就要動手解褲子。
遊書朗的臉“唰”的一下,紅得跟潑了顏料似的。
“樊霄,你別過分啊!”遊書朗終於忍不住“兇”了一回,卻兇得軟綿綿的,沒有一點攻擊力。
樊霄最喜歡的就是遊書朗對他的溫柔,無論怎麼對他兇,裡面都夾著掩藏不住的溫柔。
這應該能說明,他是愛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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