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見沒人反對，微微點頭，拿起桌上的檔案，準備起身散會。
“既然沒人有問題，那就散會，各部門各司其職，儘快推進……”
“樊總，等一下！”
說話的是投資總監！
他站起身，裝作很專業的模樣開始忽悠樊霄。
“樊總，博海藥業的專案確實優質，值得我們投資。”
“但市面上還有一些優質的好專案，也值得我們去參與評估。”
“不如趁著這次機會，開展新一輪的專案評選，篩選出更多有潛力的專案，也能讓公司的投資佈局更加全面。”
說完，投資總監在桌子底下偷偷攥著衣角，裝作歲月靜好的模樣看著樊霄，連呼吸都屏住了。
許忠坐在一旁，表面平靜，心底卻暗自捏了把汗，悄悄觀察著樊霄的神色。
會議室裡瞬間又陷入了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樊霄身上。
大家神色各異，卻都帶著幾分忐忑。
沒人知道，樊霄會如何回應這個提議。
樊霄停下了起身的動作，緩緩抬眼，目光落在投資總監身上。
他的眼底沒有任何波瀾，看不出喜怒。
沉默了幾秒後，樊霄的嘴角突然泛起一絲笑意。
那笑意很淡，似有若無，沒有半分溫度，卻又帶著幾分難以捉摸的深意。
他沒有說話，只是就那麼看著投資總監，嘴角的笑意漸漸加深，眼底卻掠過一絲極淡的冷光，快得讓人抓不住。
會議室裡的氣氛愈發壓抑，所有人都看不懂樊霄這笑容背後的含義。
是默許？
是不悅？
還是早已看穿了他們的心思？
許許忠和投資總監的心跳越來越快，心底的忐忑愈發強烈。
而其他人，也都大氣不敢喘，默默等著樊霄的回應。
這些人的小動作樊霄全都知道，看著他們裝模作樣的樣子，樊霄是真想把他們都收拾一頓。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些人想壞，就讓他們壞得徹底一些，一旦東窗事發就自身難保，那才叫爽！
現在只不過是看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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