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出電話的時候,遊書朗的的內心一直在掙扎。
一邊是已經有了新歡的陸臻,一邊是苦苦糾纏他的樊霄。
從內心深處來說,樊霄已經觸動了他內心沒有人碰過的那一片領地,讓他不再覺得孤寂。
可陸臻是為了他來的泰國。
到了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受了不少委屈,事業也從零開始。
想到這些,遊書朗的心一下子柔軟起來,猛的一下掛了電話。
他還是做不到這樣對陸臻。
儘管他跟陸臻已經回不去了,但他還是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這一關。
還是想等陸臻給他一個明確的說法。
合,是合不了了。
就等著他親口提分手。
電話被結束通話的瞬間,遊書朗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渾身無力。
他將手機狠狠扔到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起又暗下……
身體裡的燥熱愈發猖獗,燒得他渾身難受。
每一寸皮膚都像是在燃燒,衣物貼在身上,黏膩又滾燙,讓他幾近窒息。
他顫抖著伸出手,一把扯掉身上的襯衫,緊接著是褲子。
將自己扒得一絲不掛,裸露的皮膚在冰冷的空氣裡,依舊燙得驚人。
他踉蹌著站起身,扶著牆壁,一步步挪進洗浴間。
冰冷的瓷磚貼著腳底,帶來一絲微弱的涼意,卻絲毫無法緩解體內的灼燒感。
他擰開淋浴,調到最涼的水溫!
冷水瞬間傾瀉而下,澆在滾燙的身體上,激起一陣戰慄。
他索性走進浴缸,開啟冷水龍頭,任由冷水一點點灌滿浴缸,將自己整個人浸泡在冷水裡。
冰冷的水包裹著全身,表皮的溫度一點點降下來。
可身體內裡的燥熱,卻像是紮根在骨子裡,不僅沒有被壓制,反而愈發洶湧。
太難受了!
遊書朗蜷縮在浴缸裡,雙手緊緊抱著膝蓋。
他的額頭抵在膝蓋上,冰冷的水順著他的髮絲滑落,滴落在浴缸裡,暈開一圈圈漣漪。
身體表皮的冰涼與體內的灼熱形成極致的反差,那種煎熬,比單純的燥熱更甚,卻又無處宣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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