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的話音剛落,遊書朗猛地抬起頭,這一的瞬間,他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夜色如墨,城市的霓虹在樊霄身後暈染開一片朦朧的光,將他的身影襯得愈發挺拔矜貴。
這是遊書朗第一次這般近距離、這般認真地看夜色裡的樊霄。
昏黃的路燈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高挺的鼻樑撐起面部的立體感,下頜線鋒利流暢,連唇線都透著幾分張揚的俊朗。
他褪去了素日的凌厲,眼底只剩下毫不掩飾的溫柔與熱烈。
那目光太過直白,像盛滿了星光,直直地落在遊書朗的身上,帶著一種明目張膽的愛戀,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包裹進去。
遊書朗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悸動,像有什麼東西在悄然萌芽。
除了樊霄,他從未被人這般熱烈地注視過,從就連戀人陸臻也沒有。
那份直白的偏愛,像一束暖光,猝不及防地撞進他孤寂已久的心底,讓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可這份悸動剛冒出來,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暗自深呼吸了幾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眉眼重新繃緊,開口說道:“樊霄,別跟我瞎扯!”
“我就是想問一問,口服液專案的事情,是不是你從中搞鬼,把我架到了組長的位置上?”
樊霄看著他暗藏慌張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在他的臉上,看不到半分被質問的不悅。
他的目光緊緊鎖在遊書朗的臉上,直白又熱烈。
眼底的情愫毫不掩飾,連眉梢都帶著溫柔的弧度,語氣卻帶著幾分委屈:“這很重要嗎,遊主任?”
他往前慢慢走去,淡淡地說道:
“舒心口服液是博海藥業第一個專案,劉廠長比我還信任你,你就這麼趕著來找我興師問罪?不怕我傷心?”
遊書朗被他問得一噎,臉上瞬間破功,連忙解釋道:“不是,誰敢找你樊總興師問罪?”
“我只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樊霄打斷了。
樊霄不再試探,大步走上前,一步步將他往身後的牆壁逼去,將他牢牢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讓他無處可逃。
“只是不想跟我牽牽扯扯,是不是?”
樊霄的聲音低沉而委屈,眼底卻滿是滾燙的愛意,“可我想!”
“書朗,我就差把心剖出來給你看了,為什麼你就是看不到?”
他微微俯身,目光與遊書朗平視:“這個專案,你不參與,我是不會投的。”
“我樊霄做的專案,裡面的利益,怎麼可能白給其他人拿?”
“博海藥業確實有前景,但也不是非投不可,有同等優勢的公司不少,他們不是我唯一的選擇。”
“而你……卻是我唯一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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