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回過神來，滿臉溫柔地問道：“黃總，介意我翻拍一下這張照片嗎？”
“看著它總覺得對現在我們要推進的專案更加有信心了。”
黃啟明一聽這話，心底滿是難以抑制的驚喜和激動。
他愣了那麼一會，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幻聽了？
這個小金主爸爸剛才還滿臉的敷衍，看了一張照片，態度直接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說變就變，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剛才他還一直擔心這一趟會白跑，出了品風創投的大門，還要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地去拉投資。
沒想到一張舊照片直接讓他逆風翻盤，樊霄不僅沒有打發他走，反而提出要翻拍這張舊照片？
黃啟明一把年紀了，雖然不知道樊霄到底在搞什麼鬼，但照片上有他感興趣的東西，這是肯定的。
黃啟明的心臟砰砰直跳，手心的薄汗瞬間變成了激動的溼意，他連忙點頭答應：“不介意不介意！”
“樊總，您拍就是了！”
黃啟明的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眼底盛滿了意外驚喜！
在他看來，金主小爸爸有要求，那就是有得談咯！
費盡唇舌這麼久，終究是是這張舊照片扛下了所有。
黃啟明終於看到了曙光，內心萬分的激動。
那種激動是從忐忑不安到欣喜若狂的巨大起落。
彷彿從冰窖一下子跌入了暖爐，渾身透著一股暖意與雀躍。
他看著樊霄，又看了看樊霄手上的專案計劃書上，生怕錯過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連忙又補充道：“樊總，要不我給您加洗一張？”
樊霄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溫柔了。
他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把手裡的專案書攤開在辦公桌上，拿起手機“咔咔”一陣拍。
“那就多謝您了！”
樊霄禮貌道謝，將手機倒扣在桌面。
樊霄微微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目光又落回了那張舊照上，眼底的痴迷又濃了幾分。
片刻後，他才緩緩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金銀花飲專案計劃書。
“黃總，我們接著談談你的專案吧。”
聽到這話，黃啟明一下就來了精神。
他能明顯感覺到，樊霄此刻的態度，比剛才認真了許多，不再是那種敷衍的慵懶。
樊霄翻看著專案計劃書，這一次，他沒有再敷衍了事，而是逐字逐句地仔細研讀。
時不時地抬起頭，詢問黃啟明關於專案研發、資金需求、市場前景等方面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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