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就喜歡他被挑逗得無措的樣子。
這副模樣比上輩子在他身下承歡還讓他著迷。
他笑得散漫極了，從煙盒裡掏出一支胭脂，朝遊書朗走過去：“來一根！”
遊書朗也向他走來，接過他手裡的煙，含在唇上，大膽地看著樊霄那張俊得極像渣男的臉，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許多。
“咔嚓”一聲，樊霄劃燃了手裡的火柴，把遊書朗唇上的胭脂點燃。
黃色的火光映照著遊書朗白皙的臉龐，看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樊霄順手也把自己唇上的煙點燃了。
遊書朗離他這麼近，身上的野薔薇香水味一如既往的好聞。
對他來說，這香味比春藥還讓他不能自持。
遊書朗吸了一口煙，心跳緩下來了很多。
他隔著嫋嫋的煙霧對樊霄說：“以後少拿‘詞不達意’當擋箭牌，你原本就是……”
樊霄也吸了一口煙。
隔在他們面前的煙霧更濃了一些。
樊霄就這樣隔著縹緲的煙霧問他：“是什麼？”
遊書朗抬眼看了看他，又垂下了眼簾。
他暗自說道【是在故意撩撥！】
心裡這麼想，他的嘴巴可沒這麼說。
他吐了一口煙霧，再次抬眼說道：“你原本就是……惡劣！”
說著，繞過樊霄，把手裡的檔案往辦公桌上放。
“惡劣？”
樊霄把煙叼回唇上，重複著這個詞：“惡劣？”
“遊主任真是火眼金睛啊！”
“有時候我也覺得我自己很惡劣。”
遊書朗聽到樊霄說這話，心裡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在了心底。
沒想到他還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原本是惡劣的。
遊書朗依然沒敢轉身看樊霄，只是在辦公桌前忙碌著，耳朵卻豎得比兔子還直。
樊霄對他的行徑是挺惡劣，詞不達意都已經排不上號了。
這貨對他，已經開始強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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