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書朗一臉鬱悶地瞪了樊霄一眼:“分手了就是分手了,哪來什麼分沒分乾淨?”
“樊總很懂啊?”
樊霄自嘲道:“我這不是怕你們再整一齣‘舊情復燃’的戲碼嗎?”
遊書朗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現在他沒有心思跟樊霄糾纏他們感情的問題。
好歹把這頓酒喝完再說。
樊霄又要拿起酒瓶給自己倒酒,手腕卻突然被遊書朗一把抓住。
遊書朗的手微涼,力道不算重,卻剛好把樊霄抓住:“你又沒失戀,別喝那麼多。”
樊霄趁機反手抓住他的小手手,輕輕摩挲著:“我這是捨命陪君子!”
遊書朗還沒怎麼適應自己單身的身份,就像以前那樣,輕輕扒開他的手:“來,乾杯!”
樊霄看著被扒開的手,眼底閃過一絲委屈,卻又很快笑了起來:“遊主任真小氣,都已經單身了,還不讓我摸一下!”
遊書朗沒有理會他的騷話,只是端著酒杯,眼神有些迷離:“樊霄,少他媽亂髮情。”
“我要是喝醉了,送我回家。”
說完,遊書朗仰頭一口悶了杯中的酒。
酒液的冰涼蓆卷全身,遊書朗眼底的低落,也漸漸被酒意沖淡了幾分。
……
酒瓶喝見了底,遊書朗終究還是把自己灌醉了。
臉頰通紅,眼神渙散,連坐都坐不穩。
他軟綿綿地靠在椅背上,嘴裡含糊地念叨著零碎的話語。
樊霄見狀,立刻放下酒杯,,起身扶著遊書朗:“書朗,我送你回家。”
這不是樊霄第一次送醉酒的遊書朗回家。
可這一次,卻是他送得最高興的一次。
因為他的遊主任,終於單身了!
兩輩子了,他太瞭解陸臻了。
在愛情和事業面前,他要的絕對不會是愛情。
只是可憐了他的遊主任,談個戀愛談得像個備胎。
陸臻為了藥品代言,可以揹著他伺候鍾小山。
為了拿下他樊霄,乾脆把遊書朗給踹了!
好可憐的遊主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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