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除了開會，幾乎不怎麼出來。
許忠想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藉著談專案的名義，動不動就往他的辦公室跑。
這點小心思樊霄用屁股都想得出來。
怎麼可能讓他知道自己在買華國股票？
真讓他知道了，肯定立馬找他們家老樊告黑狀。
老樊那個老古板絕對不會同意他用那麼大的資金去投資華國股市。
畢竟那個股市在全球是臭名遠揚，熊市都熊他媽十多年了，臉皮厚得一批！
事到如今，錢都搭進去了，就算老樊知道，也為時已晚。
樊霄這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只等著股市企穩，買進吳老師挑好的股票，等著收益就行了。
另一邊，張晨和韋林明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股市已經企穩了，張晨那邊一毛錢都撈不到。
比他更著急的是韋林明。
賭場的錢還不上，成天東躲西藏的過日子。
張晨那邊搞不來錢，他自己把網貸又擼了不少。
沒過幾天，又輸得褲衩子都不剩，只好又聯絡張晨，慫恿他要麼逼遊書朗賣房子給錢，要麼再找另外一群老登騙。
張晨受不了韋林明的軟磨硬泡，又聯絡了老李他們幾個老股民。
可那幾個老股民就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說什麼也不肯跟他合作，不要佣金也不合作。
張晨壓根不知道是樊霄搞的鬼，他怎麼想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出了問題，這些老登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張晨總是搞不來錢，韋林明著急了。
他擼了太多的網貸都輸光了，現在他連網貸都搞不了了。
利滾利還背了一屁股債。
他擼網貸的時候，聯絡人把張晨寫上了。
又偷看張晨的手機通訊錄，把遊書朗的手機號碼也給了網貸公司。
網貸公司最近老催他還債，催收電話都打到張晨那裡了。
張晨得知他爹欠下那麼多錢，整個人都傻眼了。
當即就給韋林明打電話，質問他。
“爸，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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