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德光這句話傳到帳裡。
趙行德聽完先笑了。
“他還真把自己當爹了。”
桑維翰瞥他。
“盟書剛寫。”
“彆嘴太快。”
趙行德不說了。
石敬瑭倒沒有生氣。
他問使者：
“大汗覺得我應該怎麼辦？”
“開關。”
“壺關不肯。”
“那便打。”
“打誰？”
“守將。”
“他已經放我河東軍過去。”
使者道：
“那就讓他也放契丹。”
“他不放。”
“所以打。”
石敬瑭看了使者很久。
“我若打壺關。”
“你們是不是就能過去？”
“對。”
“以後下一關不讓。”
“也打？”
“當然。”
“再下一座城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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