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莊離開范陽的訊息，比三鎮不得互調的詔書早了半日。
誰放的行。
誰給的馬。
誰開的城門。
全沒有名字。
范陽回報只有一句：
嚴莊稱奉節帥密令，巡查平盧糧道。
安祿山跪在御前，看完回報，先罵了一句。
“這個狗東西。”
李隆基看向他。
“你不知道？”
“臣若知道。”
安祿山咬著牙。
“早把他綁來長安。”
“嚴莊跟了你多少年？”
“十二年。”
“他掌什麼？”
“節度使府文書、軍糧、將校升補。”
張九齡問：
“三鎮將校總冊也由他掌？”
安祿山低下頭。
“是。”
“你主動交牙牌。”
“嚴莊便帶冊出逃。”
張九齡道。
“他怕的是朝廷。”
“還是怕你？”
安祿山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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