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起艾斯和薩博,向外跑了出去。
從炮火不斷兵器相撞的戰場回到森林,野獸的吼叫聲都顯得格外的親切。盛放的野花生長的小草,聞起來是那樣的清新。
把達旦甩的遠遠的,一路跑回石像屋。
時櫻鬆開艾斯和薩博的手平覆呼吸,然後叉腰對著兩人問道:“我說你們倆怎麼啦,回來後一個個的都好沉默。”
她伸手戳戳兩人,“就算不高興,那也可以說出來呀,不要憋在心裡。”
艾斯這邊時櫻全程都在一起,她把腦袋轉過看向薩博,他那邊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盯—盯
薩博在時櫻的注視下低頭,“我……”
薩博互換到十年後是在革命軍的總部,在場的人看著他忽然變小十分驚奇。他掃視著周圍沒有看到艾斯和時櫻,向他們問起這是哪裡,知不知道艾斯和時櫻這兩個人。
一個說起火拳艾斯好像今天公開處刑,一個說沒有聽過時櫻這個人。
薩博聽了彷彿被雷劈了一般,反覆確認了火拳艾斯是不是他認識的艾斯。他在確認就是如此後,不敢相信,十年後的他怎麼可能不去救艾斯?他想不到任何不去救的理由。
他垂頭說道:“艾斯在今天公開處刑,十年後的我卻沒有趕過去救艾斯。”
他感到好難受,他怎麼會這樣。
時櫻伸手對著薩博的腦袋亂摸,“可是薩博你又不是看著朋友處刑,會無動於衷的人。那時候的你肯定是有什麼原因才沒去的,而且達旦不是說十年後的你和艾斯,一起跑她那吃吃喝喝嘛。”
她轉頭看向艾斯,“艾斯,你說呢?”
艾斯從十年前互換到十年後,聽甚平說過那邊發生的一些事情後,就陷入了沉默。他認了人當老爹,認了人當弟弟。他的老爹和弟弟在得知他即將被處刑,都拼死前來救他。
他的心情很覆雜,一方面他認為他不值得他們拼死來救他,另一方面他又對此感到高興。
他感到洶湧磅礴的愛,將他包圍。他感到他或許找到了想要尋找的答案,活著的意義。
他想這樣的未來,似乎很不錯。
至於十年後薩博有沒有來救他,艾斯雙手抱臂,“薩博,你在說什麼啊!這個世界那麼大,我被公開處刑你又不一定會知道。況且如果以後真的有這麼一天,我也不希望你們來救我,更別說看著你們為了救我而死。”
十年後的老爹和弟弟為了救他,付出的代價他看在眼裡。他會在這種熱烈的愛裡陰暗地感到高興,也會希望他們都好好活下去。
面對兩人的安慰,薩博還是不能接受。
時櫻的腦子靈機一動,她說道:“薩博,我說會不會是你以後被車啊船啊給撞頭了,你醒來就失憶把艾斯給忘了,所以才沒有去救艾斯。”
“說不定等艾斯死了被登報,你才看到報紙知道這件事,然後被刺激地恢覆記憶。你悲痛大哭,你竟然把艾斯給忘記了。可是時間沒辦法重來,你只能痛苦地繼續活下去。”
她掏出手絹,這樣會不會太刀子了。
艾斯聽得腦袋一黑,往時櫻腦袋敲了一下,“小櫻,你想的會不會太可怕了?”
時櫻捂著腦袋,控訴,“艾斯,很痛的知不知道!”
“明明是你太過分了,把薩博想的那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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