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聖！”
嫦娥與七仙女等人步出天蓬殿，緩步來到江塵身旁站定。
她們把洗淨的鮮果，連同江塵先前交付的蟠桃，一一擺上案几。
嫦娥仙子更是屈膝跪坐於軟榻之上，親手將一串晶瑩剔透的葡萄捧到江塵面前。
江塵嘴角微揚，張口便咬住一顆，輕輕咀嚼幾下，清脆的汁水聲清晰可聞。
“味道不錯。”
“甜潤爽口，汁水豐盈。”
他點頭讚許。
“大聖，這些葡萄是我們親手栽種的，品種非比尋常——原是自天界攜來，在星辰精氣滋養下長成，自然遠勝凡間果實。”
嫦娥輕聲解釋。
“嗯。”
江塵頷首應道。
“大聖，我姐妹七人願為您獻舞一曲，可好？”
大姐開口相詢。
“好。”
“正好瞧瞧你們新編的這支舞，練得如何了。”
江塵含笑回應。
七仙女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齊齊步入場中，立定身形。
樂起，裙袂翻飛，仙霧繚繞，雲氣氤氳，宛若畫卷徐展；舉手投足皆渾然天成，毫無滯澀。江塵看得入神，又享受著嫦娥細緻周到的服侍，只覺愜意非常。
這一幕，恰被天河對岸的觀音菩薩等人盡收眼底。
再想到此前與黃風怪那場交鋒——己方不惜搭上執法神、真武蕩魔真君的惡屍，外加數位頂尖大能，才勉強鎮壓住江塵的一具化身；可首到此刻，竟連江塵本體的蹤影都未曾觸及半分。
氣氛凝重如鉛，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眾人目光冷峻，齊刷刷盯向江塵，若眼神真能殺人，怕是早己將他千刀萬剮。
“玄都道友，方才天蓬所使的，可是貴教不外傳的絕學——一氣化三清？”
彌勒佛率先打破沉默。
“正是。”
“三具化身，修為、神通、法則之力皆與本體無二。”
“確是我人教秘而不宣的至高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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