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到訓練場時,同學看我的眼神都透著異樣。
“喲,裝暈哥回來了?”
“為了躲軍訓直接暈倒,這敬業精神真沒人比得上!”
我皺眉掏出手機,才發現校園群裡早就炸了。
我暈倒的影片被人剪成鬼畜影片,在全校到處轉發。
影片下面,許家豪回了個捂嘴笑的表情。
“陸年為了能休息也太拼了吧。”
群裡一片附和。
我攥緊手機,壓下心中的怒意。
“嗶!”哨聲響起,宋婉婉拍了拍手,“今天下午教官開會,由我來協助訓練!”
“集合!下午練正步,所有人認真點!”
眾人聽從她的指揮開始訓練。
“陸年,腿抬高!沒吃飯嗎?”
“陸年,手臂打直!”
“角度不對,重來!全班就你一個人動作不標準,你是不是故意拖大家後腿?”
全場宋婉婉就緊盯我一個人。
她一次次把我單獨拎出來糾正動作,周圍的同學嘻嘻哈哈地看熱鬧。
我咬著牙照做,太陽曬得眼前一陣陣發白。
許家豪喝著冰鎮飲料,不懷好意的喊:“陸年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呀了?等下可別又暈倒了?”
周圍頓時笑成一片。
就在這時,我的大腦一陣刺痛,四肢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麻。
不好!
這是癲癇發作前兆!
我轉身衝向一旁的揹包,手忙腳亂拉開拉鍊拿我的藥。
可裡面空空如也。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藥瓶不見了!
身後傳來許家豪的聲音。
“你是在找這個嗎?”
。盒藥的我著舉高正豪家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