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婚床,你讓他睡?”
林婉晴皺起眉頭,不耐煩地用手指敲擊著桌面。
“睡一下怎麼了?景川現在連翻身都困難,你腦子裡能不能別總想那些齷齪的東西!”
“你要是實在介意,我明天去商場給你重新買一套新床單總行了吧?”
她以為用一套新床單,就能抹平這種公然的羞辱。
顧母在一旁幫腔。
“就是啊,我們景川可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要不是得了這個病,哪輪得到你在這大呼小叫。”
“婉晴能大發慈悲借你的地盤給他養病,那是你的福氣。”
顧母站起身,走到廚房看了一眼,立刻捂住鼻子。
“哎呀,這藥渣怎麼能倒在水槽裡呢?堵了下水道怎麼辦?景川聞不得這種怪味。”
我冷冷地看著她。
“這是我家,我想倒哪就倒哪。”
顧母立刻捂著胸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婉晴啊,你看看他這態度!我不過是提醒一句,他就衝我吼。”
“景川以後住進來,還不知道要受多少氣呢!”
林婉晴立刻上前扶住顧母,轉頭瞪著我。
“陳浩,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你要是不願意照顧,就滾出這個家!別在這裡礙我和阿姨的眼!”
她當著外人的面,毫無顧忌地將我驅逐出我全款買下的家。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跟她爭執。
我退後一步,讓開了主臥的門。
“好。”我說。
林婉晴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痛快地妥協,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算你識相。”
“你去把次臥收拾一下,把主臥的衣櫃騰出一半來,景川明天下午出院,他的衣服不能沾灰。”
“還有,他胃口不好,你明天中午熬點海鮮粥,我們兩點準時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