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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這當成是對我天大的恩賜。
我拿起桌上的刻刀,刮掉木馬上那層醜陋的膠水。
木馬的腿失去支撐,“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破了就是破了,粘上了也噁心。”
我把剩下的半個木馬掃進垃圾桶。
“就像你這個人一樣。”
林婉晴尖叫一聲,撲過來想去撿垃圾桶裡的木馬。
就在這時,她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是顧母打來的影片電話。
林婉晴慌亂地按下接聽鍵,不小心碰到了擴音。
顧母尖酸刻薄的聲音立刻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
“林婉晴你死哪去了!讓你去要錢,你要到了沒有?”
“景川的止痛藥停了,你是不是想看著他疼死!”
林婉晴捂著手機,看了一眼我,聲音發顫。
“阿姨,我找到陳浩了,我正在勸他......”
“勸什麼勸!你肚子裡的可是我們老顧家唯一的種!”
顧母在電話那頭破口大罵。
“你告訴那個姓陳的,他不拿錢出來,以後這孩子生下來,他別想沾一點光!”
“景川名下那家公司可是要留給這孩子的,他陳浩算個什麼東西!”
我看著林婉晴手忙腳亂地關掉擴音。
她尷尬地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陳浩,你聽見了吧,只要你出錢,這孩子以後繼承的公司股份,也有你的一半。”
她還在試圖用這種荒謬的邏輯說服我。
我走到工作臺前,拿起一張剛剛打印出來的企業徵信報告。
這是我讓律師順手查的。
我把報告扔在她臉上。
“你所謂的公司,是一間註冊資本十萬的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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