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伸手輕輕覆在我因為常年洗盤子而有些粗糙的手背上。
“遇到你是個意外。”
“在那個破舊的出租屋裡,你為了給我買最好的畫紙,每天累得倒頭就睡。”
“你給我買的那個蛋糕,其實我後來偷偷吃完了。”
“只是當時季清和在場,我不能表現出對你的在意,否則他背後的眼線會對你不利。”
我愣住了,腦子嗡嗡作響。
“眼線?季清和是別人派來監視你的?”
“嗯。”
裴蘭澤點了點頭。
“他父親雖然是我的司機,但早就被人收買了。”
“他故意接近我,就是為了試探我是真瞎還是假瞎。”
我回想起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那次他水管爆了,你大半夜跑過去......”
“那是他故意弄爆的水管,為了逼我出手幫忙。”
裴蘭澤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我如果拒絕,反而會引起懷疑。”
“但我保證,那天晚上我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修完水管我就回來了。”
所有的資訊差在這一刻徹底縫合。
原來,我以為的偏心和冷漠,都是她在暗中保護我的手段。
我抽了抽鼻子,眼眶有些發酸。
“既然你這麼有錢,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賠償我這段時間的精神損失?”
我故意板起臉,不想讓她看出我的感動。
裴蘭澤輕笑了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黑卡和一串鑰匙,塞進我手裡。
“裴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名下所有房產和車輛,以及這張無限額的副卡。”
她仰起頭,看著我的眼睛裡滿是化不開的縱容。
“裴先生,這頓斷頭飯,你還滿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