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璃抬頭,眼中閃過訝異:“李小姐請講。”
“這些賬目。”李慕煙指了指桌上那堆冊子,“我實在力不從心。景安忙,我幫不上忙反而添亂。聽聞劉小姐精通算學,不知...可否幫我核一核?”
劉璃看著那些賬冊,又看看李慕煙,半晌,輕聲道:“李小姐信得過我?”
“為何信不過?”李慕煙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劉小姐是景安看重的人,自然可信。”
這話裡有話,劉璃聽出來了。她垂下眼簾:“李小姐言重了。小女子不過是略通算學,蒙王大人不棄,許我在學堂教書,已是感激不盡。”
“只是教書麼?”李慕煙忽然問。
劉璃手指一緊,茶盞險些脫手。
李慕煙看著她慌亂的神情,心中那口憋了許久的氣,忽然鬆了些。原來這丫頭也不是全無破綻。
“劉小姐,”她緩緩道,“你我都是女子,有些話不妨直說。我看得出,你對景安...有心思。”
“李小姐!”劉璃猛地站起,臉色煞白,“小女子不敢...”
“坐下。”李慕煙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說了,有話直說。你喜歡他,我看得出。他也對你有意。”
李慕煙默默看著她:“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這樣的美人是個正常的男人看了都會動心,這也不是什麼壞事。”
劉璃重新坐下,雙手緊緊攥著裙襬,指節發白。
“劉小姐,若你真想進王家門,”她一字一句道,“得過了我這一關。”
劉璃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
“怎麼?沒想到我會這麼說?”李慕煙扯了扯嘴角,“你以為我會像那些話本里的妒婦,一哭二鬧三上吊?不,我李慕煙不是那樣的人。”
“景安是衛指揮使,將來還要升遷。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你若真心待他,又能幫襯他,我不攔你。只是,你進了王家只能做妾室。”
震驚轉變為驚喜,還是年輕,息怒形於色:“你說的可是真的?”
李慕煙玩味笑道:“你就這麼著急?”
劉璃尷尬一笑:“姐姐,你恐怕還有別的要求吧。”
放到後世劉璃就是個社牛,這麼快就以姐姐相稱。
“妹妹果然是個聰明人,說實話這些賬目核算的我頭疼,你擅長數學,以後就別教書了,管一管這些總賬吧。”
“這?”劉璃遲疑了,王家的總賬,這可是個非常重要的位置。
劉璃抬起頭,直視她,“但若真要我幫忙核賬,我自然願意。只是你不怕我耍壞心眼麼?”
這話問得直白。李慕煙怔了怔,忽然笑了,這次是真笑,帶著幾分自嘲:“壞心眼?劉小姐,你可知這太谷是誰的天下?”
她起身,走到窗邊,望向遠處的衛所方向:“這太谷城裡,衛所官兵,都是景安的人。城門守衛、衙門衙役、街巷巡防、乃至你馬車場的護衛,哪個不聽他的令?”
她轉身,看著劉璃:“你就算耍了壞心眼,就算捲了銀子逃走,又能逃到哪裡?天涯海角,只要景安想,總能抓住你。”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劉璃後背發涼。
”。你給心放才我人家一為有只,心放不也人外給過不,了月個幾騰折賬破堆這被我,了你待何如該知不倒我,白白清清真若你,眼心耍不你怕倒反我。眼心耍你怕不我“,下坐新重,邊桌回走煙慕李”,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