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麻子喝的有些多了,臉色通紅滿不在乎的說道:“有我出馬,這王家小兒你放心。”
李貴順勢拍了一記馬屁:“誰不知道大當家的在這太古縣就是土皇帝,就連這縣令也管不了。”
“這事都好說,不過現在天寒地凍的,寨子裡缺衣少糧,我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李貴暗罵一句,平時沒少收自己錢糧,每次找他辦事,還得再敲詐一筆。
他陰狠的看著王家這個多年對頭,生意上一直壓自己一頭。
他一狠心:“錢糧你放心,不過我要的可不是王家那一個小兒,而是屠滅整個王家!”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
劉麻子知道李貴不是個東西,可沒想到他這麼狠,這是多大仇多大怨。
劉麻子心裡暗罵,李貴,你是個狠人啊!
“李員外,這殺一個人和殺一家人的價格可不一樣,不知道你能付得起麼?”
李貴伸出一根指頭:“我出五千兩銀子,而且王家的銀子糧食都是你的,我只要他的店鋪、良田還有王家大院。”
劉麻子撇撇嘴,這他媽不廢話麼,自己一個土匪還能去種地做生意麼。
劉麻子思索再三:“再加一千石糧食。”
李貴心都在滴血,入冬以來糧食價格飛漲,一旦糧食都到了三兩了。
他狠下心:“一千石就一千石,希望劉寨主信守承諾。”
劉麻子笑眯眯的說道:“放心,等糧食到了寨子裡,我立馬帶出去王家村,保證讓王家雞犬不留!”
李貴安下心來:“動手之前我會去縣衙一趟,保證一個去王家村的官兵都沒有。”
哈!
哈哈!
房間裡傳來兩人的笑聲,彷彿王家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們宰割。
次日,寒風凜冽,王家莊園後方的操場上卻已是一派肅殺景象。
三十名精壯家丁按什伍之制列隊,他們多是上次對抗抄家時出過力的核心成員。
王景安站在隊前,身著一件短布衣衫,腰挎寶刀。
王懷仁看了下心裡也有是有些得意,腰橫秋水雁翎刀,我兒若是早出生些年也肯定是個將軍。
他手中拿著一面三角令旗,目光掃過眾人。
“諸位!”
王景安的看著下面眾人,“上次咱們逼退了錢師爺,靠的是大夥兒的血性。可光有血性不夠!咱們大明官軍的操典上說得好,練膽為先,練藝為次,練力為末。今日起,某便按衛所正兵的法子操練爾等!”
家丁們聞言,精神都是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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