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頭嘟囔著:“還二鍋頭,好奇怪的名字,好好的酒為什麼叫二鍋,一鍋不行麼?”
王景安猛然驚醒,和老宋頭對視一眼。
酒頭老宋猛地一拍自己的腦袋:“老頭子糊塗了,光顧著按照少爺的要求做,忘了掐頭,依我看這酒興許真能釀出來。”
李大頭有些疑惑,他只會喝酒,不懂釀酒:“這掐頭是啥?”
王景安解釋道:“這釀酒最先流出來的會出現大清花和魚泡眼,雖然看起來酒精度很高,但裡面雜質很多,還有甲醇等對人有毒的物質。”
老宋頭有些不明白:“少爺說的酒精度是不是指的酒的烈度?還有這個甲醇又是什麼?”
“這個一時半會也不好解釋,就是一種有毒的東西,再來一次試試。”
這次他親自上手,李大頭打下手。
“老宋頭,再拿一些酒麴過來。”
爐火燒的猛烈,熱浪滾滾,王景安仔細盯著。
這次蒸餾用了三個時辰,第一鍋酒出鍋,濃烈的酒氣鋪滿整個屋子。
王景安看著第一鍋差不多了:“老宋頭,這掐頭差不多了吧,該準備接第二鍋了。”
老宋聞了聞:“少爺,是時候了。”
隨著第二鍋酒緩緩流出,一陣清香徐徐散發,老宋閉著眼睛仔細聞著:“好酒,果然是好酒!”
李大頭有些迫不及待:“嗣業兄,先給我來一杯嚐嚐。”
王景安沒理會他,親自嚐了一小口:“還行,大約五十度上下的樣子,口感喝著還不錯。”
李大頭等不及自己舀了一杯,初覺是一股極其純正的烈,但這份烈並非粗暴的火辣,而像是一道溫潤的暖流,順暢地滑過喉嚨。緊接著,一股複合的香氣,高粱的糧香、曲塊的陳香,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清冽氣息。
他沒有立刻嚥下,而是不自覺地用舌頭攪動,讓酒液在口中迴盪。那酒體醇厚,卻有勁而不衝,回味乾淨,沒有半點雜味的拖沓。
他有些愣住了:“嗣業兄,這酒真的是你釀的?”
“廢話,你不都看見了?”
李大頭稀奇地看著他:“這天下還真有天才?什麼都會?”
“大頭哥,我也有不會的。”
李大頭來了精神:“什麼不會?”
“不會生孩子。”
聽這倆人越聊越離譜,李彩霞滿臉通紅的打斷他們說話:“你們這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趕緊做正事。”
老宋頭嚐了一口,回味許久:“這酒自然是好酒,不過還差了一絲。”
聽到多年的釀酒工頭這麼說,王景安愣了一下,他仔細嚐了一口,眉頭皺起:“好像還真差了一點。”
李大頭滿不在意的說:“差就差吧,這已經很好了,我以前都沒喝過這麼好的酒,這酒若是能賣到邊關,一定能發大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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