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給他續上一杯茶:“嗣業兄,我在家排行老三,我娘便給我起名劉季。”
“這麼說你還有兩個哥哥?”
劉季搖搖頭:“我還有個二姐和大哥。”
王景安笑道:“劉季?好名字,讓人想起那位手提三尺劍、開創四百年漢家的高祖皇帝。”
“嗣業兄別取笑我了,我不過是出門在外做點小買賣。”
“益之兄主要經營什麼?”
“只要是賺錢的我什麼都想幹,現在主要是販賣糧食生意。”
王景安看著門口那熱鬧的場面:“益之兄,不知有沒有興趣再做一筆生意?”
聽到他這麼說,劉季頓時來了興趣:“莫非是那玉泉香的生意?”
“若是合作好了,這玉泉香自然也不算什麼。”
“就衝你這一句話,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得拿下!”劉季信誓旦旦地說道。
“馬上到了耕種的季節,我現在急缺耕牛。”
劉季有些犯難:“現在這年頭耕牛可不好弄,這災年山西的耕牛都漲到了十五兩銀子。”
“錢不是問題,有多少我要多少。”
“駑馬行不行?駑馬的價格稍高,得二十多兩,不過好弄。”
“駑馬也行,耕地雖然差點,但能運輸、乘騎、拉車,這樣吧,你先儘量多弄點耕牛,實在不行就弄些駑馬,這馬上清明瞭,耽誤了種植的日子就麻煩了。”
劉季問道:“你是想種穀子?”
王景安搖搖頭:“我打算種些土豆。”
劉季有些著急:“土豆?這可不是啥好東西?以前就有人種過,官府逼著種,到了秋收時大都絕產,很多地方鬧出了民變。”
“那是他們不懂得種植的季節和方法,大熱天的種植能不絕產?”
劉季看著他一臉自信的樣子,心裡有些不以為然:“既然嗣業兄吩咐了,我自然盡心去辦。”
臥牛山。
王景安帶著李慕煙來到校場。
“老爺子,敲鼓,吹喇叭!”
密集的鼓點和急促的號聲不斷的在營地裡迴盪著,士兵從不同的地方快速跑來。
王景安心中默默數著時間:“老爺子,還得加練,這都多久了還沒集合起來?”
戚長山也只能苦笑:“少爺說的是,這幫不爭氣的今天加練越野十里地。”
李慕煙臉色有些凝重:“景安,你這些兵和李家家丁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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