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鬨堂大笑。
“絕對啊!”
“這幾個人要丟大臉了。”
大柵欄是京城最熱鬧的街市,婦孺百姓是普通老百姓。你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不認識我,可大柵欄前的普通老百姓能辨出真假文章。這是在說,那些所謂的“真面目”在朝堂上沒人認得,可在老百姓眼裡,一眼就能看出誰是裝的。
第二個才子的臉漲得通紅。
旁邊酒樓窗戶旁邊,溫體仁恰巧碰到這一幕,臉色凝重不已,心中暗想,這位王總兵看起來還不是一般的武夫,竟然還有這等才華。
他抬頭看了對面的周延儒一眼:“玉繩兄,想必你今天來請客不是單純的吃飯吧?”
周延儒笑眯眯的捋著鬍鬚:“長卿兄,你我爭鬥多年,今天我請客是化干戈為玉帛的。”
溫體仁搖搖頭,對他的話是一個字也不信,哪有這麼巧,剛坐下吃飯就看到下面這一幕。
“如果我沒看錯,那王總兵身邊的可是你的孫女?”
周延儒點點頭
第三個才子站起來,拱了拱手,態度比前兩個客氣多了。“王總兵,學生也有一聯,請王總兵指教。”他念道,“千里為重,重水重山,王總兵功高蓋世。”
這副聯用了拆字法,千里合起來是重字。重水重山是說王景安走遍千山萬水,立下蓋世之功。這是在捧他,捧得很高明。你要是對得好,大家都好看;對不好,前面兩聯贏來的面子就全丟了。
王景安看著那個才子,心裡點了點頭。這個人,有水平,也頗為禮貌。
他想了想,慢慢念道:“一人為大,大江大河,大明國運久長。”
臺下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
千里對一人,都是拆字。重水重山對大江大河,功高蓋世對國運久長。更重要的是,一人為大這四個字,既可以說王景安自己,也可以說皇上。說皇上,皇上是天子,天子是一人;一人為大合起來是大字,大明的大。這副下聯,既對得工整,又拍了皇上的馬屁,還替王景安自己表了忠心。
第三個才子愣了半天,深深鞠了一躬。“王總兵才學過人,學生佩服。”
李毅站在旁邊,臉已經綠了。他從一開始的得意,到後來的不安,到現在的鐵青,臉色變了好幾輪。他沒想到,一個武將,對對子能把三個國子監的才子打得啞口無言。這分明是打自己的臉。
周婉清站在王景安身邊,仰著臉看著他,眼睛裡小迷妹的模樣。
“王公子,”她輕聲說,“你還會對對子?”
王景安低頭看了她一眼。“不會。”
“那你剛才?”
“他們出的太簡單了。”
“噗嗤!”
周婉清忍不住笑了起來,這話也挺損人的。
看著李毅臉色跟吃了一個死蒼蠅一樣,王景安笑道:“巧了,我這裡也有一副對聯,不知李兄能否對一下?”
事已至此,李毅也只好接招:“也讓你看看本公子的文采。”
”。霧鎖山頭山鎖霧“:道說慢慢,下一了想樣作模裝安景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