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虎冷汗直冒,這不對啊,也沒人和自己說,要真是鴻門宴,怎麼也得摔杯為號,何況外面也沒有刀斧手。
他只能強行解釋:“大人不會殺你的人,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人已經死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帳簾掀開了,那個隨從又跑進來了。
他跑得氣喘吁吁的,站在額哲面前說:“巴圖活了,他剛才沒死,是撐著了,躺在地上喘不過氣,現在緩過來了。”
額哲愣在那裡看著那個隨從問他:“到底怎麼回事,怎麼一會死,一會活的。”
“他吃得太多了,又喝了酒,肚子脹得喘不上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著像死了,其實沒死,就是撐著了。現在吐出來了,人已經沒事了。”
帳中一片安靜,額哲現在尷尬極了。
想不到自己人這麼沒出息,碰到吃的胡吃海塞,差點把自己撐死,說出去都沒人信。
巴特爾在旁邊忍不住笑出聲來,趕緊捂住嘴。
戚小虎也笑了說:“額哲兄弟,這是好事。人沒死,就是吃撐了。”
額哲站在那裡,臉上的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根,結結巴巴地說:“是我錯怪大人了,以為大人要殺我。”
“你想到哪去了,大人要殺你,還用得著在酒裡下毒嗎?”戚小虎反問一句。
額哲說不出話來了。巴特爾拉著他的袖子讓他坐下:“沒事就好,大人在草原這麼多年信譽擺在那裡,用不著騙咱們。”
額哲坐下來,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嗆得直咳嗽,不知道是嗆的還是臊的。
戚小虎又給他倒了一碗:“壓壓驚,一場誤會而已。”
額哲端起來,這回不敢一口悶了,小口小口地抿著喝。
帳子裡的笑聲還沒停,巴圖在帳子外面趴在地上吐,軍醫蹲在旁邊看著,說沒事,吃多了,休息一下就好。
第二天,王景安把額哲和巴特爾叫到書房。
兩個人進來的時候,王景安正坐在桌前看一張圖。
圖是新的,墨跡還沒幹透,是宋獻策昨天連夜畫的。圖上畫著草原的地形,標了幾個位置,有山有水有河流。王景安讓他們坐下,把圖轉過來對著他們。
王景安說:“我準備在草原上築一座城。”
築城?
兩個人都呆住了,兩個人看著王景安,又看著那張圖,誰都不敢出聲。
巴特爾在旁邊小心翼翼開口問:“大人,白災的事,來年牛羊還不上賬。我欠了總兵府不少銀子,本來指著來年夏天趕牛羊去還,現在牛羊凍死了那麼多,來年連本錢都還不上。”
“這你不用擔心,牛羊先欠著,什麼時候有了什麼時候還,畢竟這是天災,非人力可以抗衡,我會說服商人明年繼續供貨,利息你也不用擔心,由利民銀行出面做擔保,這次利息按照平日三成,以幫助牧民渡過難關。”
賒賬買賣牧民是要多付出的,畢竟商人把一年的貨款壓上,承擔的風險也不小,牧民們也都理解,願意出這個錢。更何況即便加上這些利息,也比其他黑心商人價格低不少。
巴特爾激動地跪下:“哈爾沁部落願成為大人手中的利劍,至死方休!”
?接麼怎他讓,餅的大麼這個一了畫,了呆看旁一在都哲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