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晏苓將分到的物資收進儲物手鐲時,旁邊的一個散修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韓道友,這分配是不是有些不公?在下獵殺了一名煉虛中期的邪修,積分貢獻應該比這位道友多吧?”
說話的散修是個煉虛初期的男修,穿著一件灰撲撲的法袍,面容普通,修為不顯眼,語氣倒是底氣十足。他指了指蘇晏苓:“這位道友不過是守在東側,殺了兩個煉虛初期的邪修,怎麼就排到第三了?”
韓子墨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王道友,分配方案是戰場令牌自動計算的,不是在下定的。你的貢獻值確實排在她後面,這說明你擊殺的那名煉虛中期邪修的積分,不如她獵殺的那兩個煉虛初期邪修的積分高。”
灰袍散修臉色一沉:“戰場令牌也有出錯的時候。在下殺的那名邪修,手裡拿的是靈寶級的法器,貢獻值怎麼可能比兩個煉虛初期的邪修低?”
另一個散修也附和道:“是啊,韓道友,這分配是不是該重新算算?我們幾個人出力也不少。”
韓子墨沒有急著反駁,只是從儲物袋裡取出那塊陣盤,靈元注入,陣盤再次亮起青色的光芒。光芒投射在地面上,將每個人的貢獻值重新顯示了一遍。
蘇晏苓的貢獻值:三百一十分。獵殺兩名煉虛初期邪修,各得八十分;協助破陣,得五十分;守住東側防止邪修突圍,得一百分。合計三百一十分。
灰袍散修的貢獻值:二百五十分。獵殺一名煉虛中期邪修,得一百五十分;參與圍攻,得五十分;被打退,扣了五十分。合計二百五十分。
陣盤的顯示清清楚楚,灰袍散修的臉色從陰沉變成了鐵青。
韓子墨將陣盤收好,語氣依然平淡:“王道友,還有什麼異議?”
灰袍散修沉默了片刻,冷哼一聲:“罷了,在下認了。”
韓子墨轉頭看向蘇晏苓:“蘇道友,既然有異議,按照規矩,你可以多要一成戰利品作為補償。你看如何?”
蘇晏苓頓了一下,這倒是意外之喜。她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可以。”
灰袍散修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來。其他幾個散修也各自收起了不滿的表情,韓子墨做事公道,規矩也擺得清楚。
蘇晏苓多拿了一成戰利品,一塊七級礦石和一瓶七級丹藥。
灰袍散修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到石殿另一側,蹲下來檢查自己的儲物袋,顯然還在心疼。韓子墨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蘇晏苓走到石殿東側找了塊平整的岩石坐下,將從邪修據點繳獲的物資重新清點了一遍。靈石堆在儲物袋的角落,下品靈石有兩萬多塊,中品靈石三千多塊,上品靈石五百多塊,還有十幾塊極品靈石。
“比預想的多。”靈緣的聲音從髮髻裡傳出來。
蘇晏苓將靈石按品級分裝好,丹藥她仔細檢查了一遍,大部分都是邪修專用的品種,用活人精血煉製,不能留,她將那些丹藥單獨挑出來,準備等會兒全部燒燬。幾瓶普通補氣丹和回春丹品相還行,留下備用。
法器有兩件品相不錯,一件是那把靈寶級的黑色長刀,雖然靈紋有些破損,修復一下還能用;另一件是一面黑色小盾,防禦靈紋完好,品相上佳。她將長刀和小盾收進儲物手鐲。
靈植有幾株,品級在五級到七級之間,她將靈植一株株種進空間的靈田裡,澆水,施肥,確認每一株都活了才收手。
整理完戰利品,她從岩石上站起來,走到石殿前的臺階上。韓子墨正在和赤炎宗的修士商議後續的行動。
“據點的邪修全部清理乾淨了,但據點裡還有一些物資需要進一步清點。”韓子墨抬頭看見她,點了點頭,“蘇道友,這些物資中有一部分是邪修從其他修士手中搶來的,我們在考慮將這些物資交給兌換處,由兌換處統一處理。”
蘇晏苓想了想:“如果交出去,積分怎麼算?”
韓子墨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玉簡,遞過來:“兌換處對這類物資有專門的收購價。比如一件靈寶,他們出五十積分收購;一瓶八級丹藥,二十積分;一株七級靈植,十積分。不算高,比留在手裡強。這些物資都是邪修搶來的,留著也不乾淨。”
蘇晏苓接過玉簡檢視,兌換處的收購清單確實列得很詳細,靈寶五十積分,八級丹藥二十積分,七級靈植十積分,價格確實不高,勝在省事。她想了想自己手裡那些邪修專用的丹藥,燒掉也是浪費,不如交給兌換處換點積分。
“可以。”她點了點頭,“我手裡的邪修丹藥,也一併交了。”
韓子墨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隻玉箱,開啟箱蓋:“邪修專用的丹藥可以放在這裡,兌換處會統一銷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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