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丹成丹的那一刻，天道印記會檢驗丹體內部的法則迴路。上品品質的丹藥，法則迴路的阻滯剛好符合天道印記的標準，所以能成丹。但極品丹藥需要的法則迴路完美無缺，天道印記不允許這種完美的迴路存在。”
靈緣歪著小腦袋，似懂非懂。
“你是說，天道故意不讓丹師煉出極品仙丹？”
“不是故意不讓煉，是規則本身限制了極品仙丹的誕生。”蘇晏苓將藥鼎重新放穩，“這道天道印記，是仙丹和下界丹藥最根本的區別。下界的丹藥沒有天道印記，所以能煉到極品。仙界的仙丹有天道印記，上品就是規則允許的極限。”
“那上古時期為什麼有極品仙丹？”
“上古時期的規則可能和現在不一樣。”蘇晏苓從蒲團上站起來，將法袍上的丹灰拍掉，“這道天道印記，仙界誕生之初可能沒有，後來才被加上去的。”
她重新取出四份仙植。
和剛才一模一樣的主藥、輔藥，連分量都毫釐不差。
靈緣從她肩膀上飛下來。
“還要試？三千塊一爐，再炸一爐又是三千塊。”
“這次調整一下藥鼎的火候。不用木吞天火的全力，只用七成火力，看看是不是火候的問題。”
第二爐丹藥入鼎。
蘇晏苓將火力壓到七成，四味主藥依次投入，八十一種輔藥在火候降低後投入的速度也隨之減慢。
丹藥成型的那一刻，四角迴圈的裂紋再次出現。
這次裂紋蔓延的速度比第一次慢了半息，結果卻一樣。
轟。
藥鼎再次炸得跳起來，丹灰又噴了蘇晏苓一臉。
靈緣這次有準備，提前飛到了石床上，沒有被衝擊波掀飛。
她看著蘇晏苓滿臉的丹灰，想笑又不敢笑，小翅膀一抖一抖的。
“苓苓，你的臉......”
蘇晏苓抹了把臉，手心全是黑灰。
她沉默片刻，從儲物手鐲裡取出一條溼帕子擦乾淨臉，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服輸的倔強。
“火力大小和炸爐無關。這次確定是法則層面的衝突。”
靈緣從石床上飛回來。
“那換一種藥方試試？補仙丹有天道印記限制，別的仙丹說不定沒有？”
“只要是仙丹，就有天道印記。”蘇晏苓從藥鼎底部撿起一小塊焦黑的殘渣，用神識探查殘渣內部的法則殘留，“不過你說得對，換一種藥方試試，看看不同丹方的天道印記是不是在同一個位置。”
她取出清心仙丹的丹方。
清心仙丹的主藥是明心果、通心草、神清花、舒明露四味，輔藥八十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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