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晏苓盤膝坐在虛空中央，將道則草、梅金果、星辰花三種主藥和三百一十六種輔藥依次排開。
沒有藥鼎，沒有丹爐，只能用雙手操控天火直接在虛空中煉丹。
靈緣蹲在她肩膀上，兩隻小手緊張地攥著她的法袍領口：“苓苓，真的可以嗎？”
“可以的！在下界可以，上界也一定行。”蘇晏苓將道則草託在左掌心，右手引出木吞天火，“小型法則波動的間隔正好夠完成一種主藥的提煉。只要掐準時間，在兩次波動的間隙進行關鍵步驟，成功率能提升三成。”
藍白火焰在掌心上方凝聚成一朵拳頭大的火蓮，火蓮的溫度被她用神識精準控制。
道則草的星形葉片在火焰中緩緩熔化，銀白色的星辰法則從葉片中滲出，在掌心上方凝聚成一團星光流轉的靈液。
第一次法則波動是在她提煉梅金果的時候出現的。
虛空天幕上木系法則跟火系法則同時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暗綠色與紅色交織在一起的法則衝擊波從頭頂上掠過。
當衝擊波波及到她掌心時，梅金果的金系法則與星辰法則靈液之間出現強烈的排斥反應。
靈液表面炸開很多法則火花，幾滴靈液差點被衝擊波給沖走。
蘇晏苓左手掐訣，混沌法則自手掌心湧出，在靈液周圍形成一道淡金色的法則屏障。
屏障把法則衝擊波隔絕在外，靈液中的排斥反應也逐漸平息下去。
靈緣鬆了一口氣，小翅膀無力的耷拉下來：“好險。法則波動的時間選得非常好，在你融合主藥的時候正好出現。”
蘇晏苓繼續提煉星辰花：“虛空中的法則波動有固定週期，只要掌握了規律就可以提前避開。前兩次波動之間的時間間隔分別是半盞茶，一炷香，下一次波動應該在三盞茶之後發生。”
星形花瓣在火焰中化為銀白色的光芒，光芒之中星辰法則比道則草更加濃烈。
三種法則靈液在手掌之上匯聚，形成三足鼎立的狀態，並且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之中。
輔藥按順序加入。
沒有了藥鼎的法則迴路輔助，每一種輔藥的融合都需要她用仙元絲線手動引導。
仙元消耗速度是用藥鼎煉丹的三倍，神識的負荷也同樣倍增。
她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掌心上方的丹體在三味主藥和一百多種輔藥的融合下漸漸成型。
第二次法則波動在她投入第一百九十八種輔藥時準時襲來。
這一次波動的威力比上次更強。
木系法則凝結成墨綠色的靈刺，火系法則化作赤紅的火焰箭矢，兩者從頭頂天幕傾瀉而下，直直轟向她掌心的丹體。
蘇晏苓右手繼續操控丹體融合，左手向上一託。
木華火蓮術在頭頂綻放，藍白火蓮與法則衝擊波碰撞。火蓮花瓣被衝擊波撕碎大半，殘餘的衝擊波穿過火蓮防禦，轟在她掌心的法則屏障上。
屏障劇烈震顫，一道細微的裂痕從屏障邊緣蔓延到中心。
靈緣急得飛起來，兩隻小手在空中亂揮：“屏障裂了！還有一百多種輔藥沒投完！”
蘇晏苓咬著牙，把混沌法則全部灌輸到法則屏障裡面去。裂縫被混沌法則修補後慢慢癒合，但是屏障的光芒卻比以前要暗淡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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