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瑤愣住了,扇耳光的動作僵在半空。
“你以前篤定我不會離開你,是因為你覺得不管你怎麼作踐我,我都會因為愛你在原地等你。”
我俯下身,看著她那雙渾濁的眼睛。
“但你忘了,我的愛是有底線的。”
“你觸碰了我的底線,你在我胃大出血最需要你的時候,選擇了和別的男人尋歡作樂。”
“從那一刻起,你在我心裡,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陸雪瑤聽到“大出血”三個字,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胃大出血?什麼大出血?”
“你不是隻是普通的胃疼嗎?”
她結結巴巴地說著,試圖從我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我冷笑一聲。
“你忘了?那天晚上我給你打電話,告訴你我胃好痛,吐血了。”
“你怎麼說的?你說我裝病,說我掃興。”
我一字一頓,把曾經受過的傷害化作利刃,狠狠捅進她的心臟。
“我就在那個晚上,一個人躺在急救室裡,簽下了內鏡下止血手術的同意書。”
“是你親手,差點把我的命送在了手術臺上。”
陸雪瑤如遭雷擊。
她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極度的震驚和悔恨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個瀕死的溺水者。
她猛地揪住自己的頭髮,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聲。
“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林聿,你騙我的對不對?你在報復我!你一定是在報復我!”
她瘋狂地搖頭,試圖逃避這個殘酷的現實。
我直起身子,不再看她。
“這是最後一份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字了。”
我將一份檔案扔在她面前。
“簽了它,給自己留最後一點體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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