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讓人稍微透露了一點風聲給他以前的受害者。
惡人自有惡人磨,他這種滿嘴謊言、不擇手段的人,早晚會遭反噬。
幾天後,我的律師打來電話。
陸雪瑤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了。
她沒有再糾纏,或許是那場差點奪走我生命的意外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徹底崩潰了,甚至連出庭的勇氣都沒有。
辦理完所有手續的那天,我走出民政局的大門。
天空湛藍,萬里無雲。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感覺壓在胸口三年的巨石終於被移開了。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站在路邊的陸雪瑤。
她沒有靠近,只是遠遠地看著我。
手裡還捧著一個白色的保溫桶。
那個曾經裝過魚湯,被我嫌棄過的保溫桶。
她看到我走出來,眼睛一亮,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兩步。
但很快又停住了腳步,似乎是不敢再靠近。
她把保溫桶放在了路邊的花壇上。
然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過身,一瘸一拐地走進了人群中。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那個保溫桶。
蓋子沒有擰緊,裡面是一股淡淡的紅棗小米粥的香氣。
是我曾經胃疼時,最想喝的那種粥。
可惜,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我連碰都沒有碰那個保溫桶,直接轉身走向了我的車。
這種遲到的愧疚,只能用來感動她自己,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後來,我聽宋川說起過陸雪瑤的下場。
她淨身出戶後,四處碰壁。
曾經得罪過的人紛紛落井下石,她在江城根本混不下去。
最後只能回了老家,在一個小工廠裡做流水線女工。
每天靠酒精麻痺自己,逢人就哭訴自己弄丟了全世界最好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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