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問一句,我的心虛就多加一分。
“我......我那是為了及時止損。”
我強撐著面子,梗著脖子反駁。
“誰讓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正常人聽到喬子衿那種陰陽怪氣的語音,都會誤會好嗎!”
“喬子衿?”
霍星闌皺起眉頭,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他跟你說什麼了?”
我冷哼一聲,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機,想把聊天記錄甩在她臉上。
摸了半天才想起來,我的手機卡已經被我掰斷扔在國內機場的垃圾桶裡了。
“他發語音說你陪阿野睡覺,說阿野離不開你,還說你誇他戴項圈野性!”
我理直氣壯地控訴。
“他一口一個哥哥叫我,語氣綠茶得能泡出一壺西湖龍井,你別告訴我你聽不出來他對你有意思!”
霍星闌愣住了。
她常年混跡於商場,滿腦子都是幾百億的專案和報表。
對於男人之間這種彎彎繞繞的茶言茶語,她的雷達顯然是處於完全失靈的狀態。
“他是專業的寵物康復師,我看過他的簡歷才高薪聘請的。”
霍星闌的語氣終於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明顯的不可思議。
“我一直以為他是在盡職盡責地彙報阿野的情況,誰知道他私下裡對你發這種東西?”
看著她那副鋼鐵直女的懵逼樣,我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
原來造成我們婚姻危機高達百分之九十八機率的罪魁禍首。
不是因為資本家變心,而是因為一個心懷不軌的綠茶下屬在資訊差裡瘋狂作妖。
“你先把那份信託協議的電子版發給我看看。”
我清了清嗓子,試圖挽回自己身為高智商博士的尊嚴。
“不看到白紙黑字,我絕不輕易下結論。”
霍星闌深吸了一口氣,無奈地撥通了林舒的電話,讓她立刻把電子檔發過來。
五分鐘後。
我借用霍星闌的手機,逐字逐句地看完了那份長達五十頁的家族信託檔案。
裡面的每一個條款,都精密地將我保護在最安全的壁壘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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