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禾皺著眉頭,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唐南喬。
“唐隊,你喝醉了,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什麼投胎不投胎的。”
而我,在唐南喬懷裡猛地僵住了。
心跳在這一刻彷彿漏跳了半拍。
她知道。
她竟然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具貓的身體裡,裝的是我的靈魂。
唐南喬沒有理會趙嘉禾的質疑,她低頭看著我,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我的貓毛上。
“可是我裝不下去了,柏舟,我真的裝不下去了。”
她死死地抱著我,像抱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泣不成聲。
“看著你一天天虛弱,看著你被別人欺負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我的心就像被人用刀在凌遲。”
“如果我放手的代價是你魂飛魄散,那我寧願把你生生世世綁在我身邊做一隻貓。”
段斯年不可置信地後退了一步,手裡的戒指盒掉在地上。
“瘋了......師姐,你真的是瘋了。”
他捂著臉,轉身衝出了大門。
同事們面面相覷,最終也在趙嘉禾的示意下,尷尬地陸續離開。
熱鬧的屋子瞬間冷清下來。
唐南喬抱著我走到儲藏室,發瘋一樣翻開那個被膠帶封死的紙箱。
她找出我的舊相簿,找出那個定製的音箱,小心翼翼地擺回原來的位置。
她按下播放鍵。
我生前錄好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重新迴盪。
“唐警官,今天有沒有想我呀。”
唐南喬跪在地毯上,把臉埋進我的貓毛裡,哭得像個弄丟了全世界的孩子。
“柏舟,你這個騙子。”
“你根本就不是因為我裝瞎才走的對不對。”
她突然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某種可怕的執念。
“你到底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