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
“讓警察把我抓走,最好判我個無期徒刑,這樣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楚弦的話在我腦海裡瘋狂迴響。
她真的瘋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咬著牙瞪著她。
“是不是非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那個短髮心肝騰位置,你才肯罷休!”
“什麼短髮心肝!”
傅明漪突然低吼一聲,眼底滿是焦躁和痛苦。
“蕭濯,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麼!”
“保險櫃裡的那張照片,就是你啊!”
我愣住了。
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
“你撒謊。”
我冷笑一聲,試圖推開她。
“那張照片上的男孩穿著藍白校服,我高中穿的是深紅色的校服,你編謊話也不打草稿嗎?”
傅明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瀕臨失控的情緒。
她鬆開我,從溼透的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顫抖著手開啟。
裡面放著的,是一塊破碎的玉佩,和一張儲存完好的照片原件。
正是保險櫃裡的那張照片。
“你自己仔細看看,他的脖子後面,是不是有一塊月牙形的胎記!”
傅明漪將照片強行塞進我手裡。
我低下頭,視線落在照片上那個男孩的後頸處。
那裡,確確實實有一塊淡淡的月牙形胎記。
和我脖子上的一模一樣。
“這......這怎麼可能?”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高二那年,你代表你們學校來京城參加全國奧數競賽,穿的就是你們學校借用的藍白校服。”
。楚痛和力無的深深著帶裡音聲,我著看漪明傅
”。你到見次一第我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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