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越看了一眼那份檔案,摸了摸鼻子輕笑起來。
“哎呀,令儀就是這麼丟三落四的。以前上大學的時候,連准考證都要我幫她拿著呢。”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幾分挑釁。
“逾明哥不會生我的氣吧?畢竟昨天是你們的求婚日。”
“生氣?”我看著他。
“對呀,昨天的栗子蛋糕好吃嗎?”他撥弄了一下袖口的紐扣。
“令儀非說要排隊給你買,我就順便讓她幫我也帶了一份。”
“可惜她的助理太笨了,居然把標籤貼錯了。”
原來不是助理貼錯了標籤。
是他故意讓人把帶有他名字的便籤留在了我的蛋糕盒上。
他在明目張膽地告訴我,裴令儀昨晚到底和誰在一起。
我轉頭看向裴令儀。
她臉色微變,隨即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
“逾明,清越現在是風投公司的代表。我們的新專案全靠他所在的機構注資。”
她試圖用工作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昨天確實是談合作談得太晚了。我想著順路,就一起買了蛋糕。”
“順路?”我抽出被她握著的手。
江邊夜景和城南的蛋糕店,完全在城市的兩個極端。
裴令儀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閃爍了一下。
但她依然保持著那種溫和的語調。
“逾明,你別這麼敏感。清越只是剛回國,對這邊不太熟悉,我作為朋友照顧一下也是應該的。”
“是啊逾明哥,你這麼大度,肯定不會介意令儀工作上的正常應酬吧?”
楚清越適時地接話,語氣裡滿是無辜。
他們一唱一和,將我架在了一個名為“無理取鬧”的烤架上。
只要我表現出一絲不滿,就是我不顧全大局,不體諒她的難處。
裴令儀伸手攬住我的肩膀,輕輕拍了拍。
“好了,逾明很體貼的,怎麼會計較這些。”
她又把那個詞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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