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一切塵埃落定。
兩個月後，我和沈濯纓帶著小川站在了江城國際機場的VIP候機室裡。
小川的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了。
他穿著藍色的揹帶褲，手裡拿著沈濯纓給他買的限量版冰淇淋，笑得沒心沒肺。
“沈阿姨，我們去了國外，還能去迪士尼嗎？”
小川拉著沈濯纓的衣角，仰著頭問。
沈濯纓蹲下身，極其溫柔地颳了刮他的鼻子。
“當然可以，阿姨已經把迪士尼旁邊的酒店包下來了，你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太棒啦！”小川歡呼起來。
我看著她們互動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
這段時間，是沈濯纓用無微不至的耐心，一點點撫平了小川心裡的創傷。
她沒有強迫小川叫她媽媽。
但她做了一個母親該做的所有事。
“看什麼呢？”
沈濯纓站起身，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接過我手裡的登機牌。
“看你什麼時候能成熟點，居然跟一個四歲小孩搶冰淇淋吃。”我打趣她。
她笑了笑，眼神深邃而專注地看著我。
“只要能讓你開心，我做三歲小孩都行。”
候機室的電視螢幕上，正在播報一則財經新聞。
“昔日商業巨頭蕭氏集團，因接連遭遇重創，股價暴跌，今日正式宣佈破產清算。”
“其前總裁蕭望舒，疑因精神受創，現已被送往精神康復中心治療。”
新聞畫面切到了康復中心的門口。
一個披頭散髮、衣衫襤褸的女人，正抱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坐在臺階上傻笑。
“逾明你看，他們只是兩個瘋子......”
“我只愛你，我沒有出軌......”
她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當初在天台上說過的話，反反覆覆，如同魔咒。
我看著螢幕裡的蕭望舒，內心再也沒有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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