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後視鏡裡戴著鴨舌帽的我,忍不住開啟了話匣子。
“小夥子,看新聞了嗎?”
“那個叫沈硯辭的富二代,真是個爺們。”
“硬生生把自己逼成全網公敵,就為了救個小丫頭。”
“這種人,現在打著燈籠都找不著了。”
我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
沒有接話。
司機也不覺得尷尬,自顧自地繼續說。
“不過啊,這網上的風向變得比翻書還快。”
“前幾天還要弄死他,現在又把他捧上天。”
“真要是哪天他又幹點啥不合他們心意的事,估計還得被踩在腳底下。”
司機這句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
造神和毀神,在網際網路上,不過是鍵盤敲擊的瞬間。
“師傅,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吧。”
我開口打斷了他。
車子在路邊停下。
我付了錢,推門下車。
這裡是南山清音寺的盤山公路入口。
雪下得大了些。
地面上的血跡早就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甚至連一絲曾經有人在這裡拼死磕頭的痕跡都找不到。
我沿著公路,慢慢往上走。
一步,一步。
這條路,劉梅走了整整三天。
她每磕一個頭,就是對這個冷漠世界的一次無聲控訴。
而我。
用我所有的名聲、前途和尊嚴。
做了一次最大的莊家。
。了贏我
。淨二乾一得輸也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