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我咬著牙,不想在這個時候成為累贅。
但她根本沒聽我的。
她直接彎腰,將我橫抱了起來。
“剛剛那輛卡車是衝著我來的,這裡不安全,我們必須馬上走。”
她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她抱著我,在崎嶇的山路上走得極穩。
“念念......”我把頭靠在她的肩膀,聲音虛弱。
“骨灰我讓人收好了,放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痛楚。
“等你傷好了,我帶你去看她。”
與此同時,市中心的柏悅酒店。
晚宴進行到高潮階段。
祝驚秋端著香檳,站在人群中,享受著奉承。
白初霽站在她身邊,笑得一臉春風。
祝驚秋的助理神色慌張地擠過人群,附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祝驚秋嘴角的笑容瞬間僵住。
“你說什麼?”
“環山公路發生連環爆炸,有一輛越野車墜崖......警方在現場邊緣,發現了顧先生的西裝碎片。”
高腳杯從祝驚秋手中滑落,“砰”的一聲砸在地上,玻璃渣四濺。
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白初霽嚇了一跳,趕緊去拉她的手。
“驚秋,怎麼了?”
祝驚秋一把甩開他的手,力氣大得讓白初霽倒退了兩步。
她連一句交代都沒有,大步朝著出口跑去。
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顧鳴淵只是去個洗手間,怎麼會出現在環山公路上?
怎麼會遭遇爆炸?
“備車!去現場!馬上!”
。懼恐的到覺察沒都己自連著帶,盪迴裡廊走在聲吼的秋驚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