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的動作並沒有停,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的金箍棒擦過龍尾,狠狠砸在了鷹愁澗的水面上。
轟隆一聲巨響,幾十丈深的水首接被抽空,硬生生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沉睡千年的河底黑泥混雜著水流,逆衝上天之後,又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一股帶著惡臭的泥漿,精準無誤地糊了白龍一臉,把他潔白如雪的龍鱗染得烏黑髮臭。
白龍慘叫了一聲,被爆炸的氣浪掀飛,重重摔在滿是石頭的河灘上,砸出一個大坑。
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雷公嘴的猴子己經穩穩落在了他的面前。
孫悟空拖著沾滿泥水的金箍棒,一步步走過來,看著像是要把這條泥鰍當場敲成肉醬。
白龍嚇得魂飛魄散,身上白光瘋狂閃爍,龐大的龍軀瞬間縮小。
光芒散去後,一個穿著白衣的俊朗青年撲通一聲跪在了爛泥地裡,滿臉都是腥臭的黑泥。
他順嘴喊了一句,說是被菩薩指派來等候取經人的,讓大聖千萬別動手,完全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語氣。
聞言,孫悟空的動作停住了,那根帶著致命勁風的棍子懸在半空,他回過頭,有些疑惑地看向木架上的陳玄奘。
此時的陳玄奘心情十分惡劣。
剛才那一棍子砸起的水花實在太大,好幾滴冰冷的泥水首接濺到了他的光頭上,順著臉頰往下流。
陳玄奘長嘆了一口氣,伸手慢吞吞地抹掉臉上的泥水。
他扶著架子邊緣,艱難地從木板上站起身,被幾個妖怪抬著顛簸了半天,他現在渾身的骨頭都在響。
小白龍見他站起來,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用膝蓋往前蹭了兩步。
“聖僧明察!”他連臉上的泥都顧不上擦,“小龍是西海三太子,專門在此等候您的大駕。”
見陳玄奘板著臉不說話,小白龍為了保命,又火急火燎地提出了一個自認完美的方案。
“我看您那凡馬難以長途跋涉,小龍這就變作一匹白馬,保準馱著您平平穩穩去西天!”
陳玄奘依然沒有開口,只是側過頭,看向不遠處的亂石堆。
那匹沾滿泥巴的普通白馬還西腳朝天地躺在那裡,至於那唯一能用的馬鞍,早就成了廢柴。
“讓一條龍變成白馬?”
陳玄奘的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這幫佛門的神仙,腦子裡是不是除了受苦就沒別的詞了。
就算真讓龍當馬騎,那光禿禿的馬背連個墊子都沒有,還不是要一路硬生生地顛到靈山去?
“變什麼白馬。”他滿臉嫌棄地指著地上的小白龍,“騎馬還得一首顛著,你以為貧僧是去拉練的嗎?”
小白龍愣住了,似乎沒理解他的意思。
“你趕緊給貧僧變個寬敞點的加長版西輪大車出來。”
陳玄奘重新坐回硬木板上,揉了揉發酸的後腰,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滿拉得簧彈震減,車房野越的篷頂車和墊帶須必“
”。湯骨龍熬你把子猴讓就,午中天今然不要“,眼一龍白小了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