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錄過數萬生靈，從凡人到神仙，從螻蟻到龍鳳，哪怕是石頭裡蹦出來的猴子，命數頁上也會留下幾筆。”
“你們兩個，怎麼會同時沒有記錄？”
唐僧湊過去看了一眼。
確實是一片空白，乾淨得像剛裁好的宣紙。
他沒有馬上回答，只是偏頭看了沙僧一眼。
沙僧依舊低著頭，手裡的狼毫筆在紙上來回轉動，半天沒有落下一點墨。
兩人沒有說話。
但這一次，他們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麼。
錄事搖了搖頭，像是想把這個不合理的結果從自己的判斷裡刪掉。
“按舊版本的規則，生在這方天地的生靈，都應該留下命數。”
“哪怕命數被改過，哪怕經歷出現偏差，也不會整頁空白。”
他盯著兩人的名字，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遲疑。
“除非……”
錄事抬起頭，分別看了看唐僧和沙僧。
“你們根本不是從這方天地裡誕生的？”
話音落下，沙僧手裡的筆啪的一聲斷成兩截。
八戒嚇了一跳，趕緊往旁邊退了半步。
唐僧卻只是叼著雪茄，臉上沒有太多變化。
錄事似乎也覺得這個猜測太荒唐，立刻搖頭否定。
“不可能。”
“天地之外沒有生靈，舊版本的記錄裡也沒有這種情況。”
“大概是系統升級時出了問題，把你們的資料一起弄丟了。”
他說得很認真，甚至自己點了點頭。
“對，一定是資料丟失。”
唐僧沒有糾正他。
沙僧也沒有。
只是兩人之間的距離，比剛才更近了一點。
唐僧想起了沙僧剛加入隊伍時說過的那些現代話，也想起了兩人私下對過的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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