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眼神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要陰冷刺骨。
“現在衝上去砸場子，除了送個人頭，還能解決什麼問題？”
“你們前腳把天庭的承重牆拆了，後腳他們就會以‘包庇逃犯’的名義，當場給她定個灰飛煙滅的死罪。”
“這叫給人遞刀子，懂不懂基本職場羅輯？”
孫悟空急得抓耳撓腮，急得在原地連翻了三個後空翻。
“那總不能幹看著她一個人在那抗塔吧！俺老孫這暴脾氣受不了這個憋屈！”
唐僧沒理猴子，轉頭看向蹲在破石頭後面瘋狂擦汗的司錄仙官。
“別摸魚了，給我查賬。”
司錄仙官渾身一哆嗦，趕緊抱著那本破破爛爛的舊命數簿連滾帶爬地湊過來。
“老……老闆，查誰的流水？我這舊裝置有點卡。”
“查這張通緝令是誰批的，源頭程式碼在哪！”
唐僧一字一頓，帶著要把整個天道後臺伺服器徹底格式化的殘暴。
“查出這段劇本是哪個不長眼的狗策劃加進去的。”
司錄仙官嚥了口唾沫，顫抖著手翻開因果簿。
隨著書頁飛速翻動，那張原本只有表情包大小的死人臉，此刻更是白得像糊了十斤劣質石膏。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死死瞪著某一頁泛黃的程式碼記錄。
“老闆……查……查到了……”
司錄仙官的聲音抖得像一臺漏了電的重工業洗衣機，甚至帶上了悽慘的破音。
“怎麼說？”唐僧冷冷盯著他，身上金蟬本源的金光己經開始壓不住地往外冒。
“這份拿你回靈山的命令，根本不是今天才生成的臨時決策指令。”
司錄仙官指著那張發黃的舊紙頁，滿臉都是見鬼般的絕對絕望。
“這上面白紙黑字明明白白寫著……”
“觀世音在今日接到手諭，甚至連她會如何抗旨、如何不惜切斷聯絡、如何分出神魂死死護住你的每一道細節……”
“全都寫得清清楚楚，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差！”
現場的空氣在這一秒徹底凝固了。
連風都像被一臺巨型抽風機抽乾了氧氣。
沙僧手裡的備用狼毫筆“啪”的一聲掉在石頭上，首接彈飛了出去。
“千年前的舊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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