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司錄仙官突然發出一聲比半夜被宿管查房還要驚恐的倒抽冷氣聲。
“臥槽？！”
作為一個把文言文刻在骨子裡的天庭幹部，他現在水靈靈地爆出了一句純正現代國粹。
“查到了？”唐僧轉頭看過去。
“查是查到了……”
司錄仙官捧著命數簿的手抖成了帕金森晚期，死魚眼裡滿是三觀盡碎的極度迷茫。
他把那頁陳舊泛黃的紙張舉到唐僧面前。
“但這玩意不合規矩啊！系統出巨型漏洞了！”
唐僧視線落向那一頁。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關於觀音今日的受審細節，連她必須切斷護道聯絡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但是。
在這條冰冷處罰記錄的正下方，原本該寫著執行結果的位置，卻突兀地出現了一大塊物理空白！
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像是被誰用橡皮擦暴力摳去了一整段底層程式碼。
前面寫著必須切斷，後面卻沒有寫她會不會真的照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司錄仙官使勁搓了搓眼睛，“舊命數簿是連著天道最核心因果鏈的，怎麼可能在這等超級大能的結算頁上出現斷更區？”
這簡首比看到玉帝在南天門賣煎餅果子還要驚悚。
一首在旁邊試圖當透明人的沙悟淨湊了過來。
他摸著下巴那圈紅鬍鬚，拿出首席網文作家的專業態度，開始瘋狂輸出。
“司錄老弟，這你就不懂了吧。”
“這空白吧，既然它是空白，那它裡面應該什麼都有，也應該什麼都沒有。”
“既然什麼都有也什麼都沒有，那它就是個開放式留白，這種不確定性才是留給讀者的爽點……”
“你快閉上那張專門產出工業廢氣的破嘴吧。”八戒翻了個驚天大白眼，脫下破布鞋準備隨時塞進沙僧嘴裡。
全場人都沒理這復讀機成精的沙和尚。
唯獨唐僧。
他死死盯著那片空頁，緊蹙的眉頭忽然鬆開了，嘴角挑起一個霸道至極的冷笑。
沙雕作家的廢話，有時候還真能當系統解密說明書用。
他大概猜到南海那位在幹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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