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初趕緊讓身邊的心腹丫鬟追出去,又轉頭跟繼母告罪。
“母親恕罪,五妹妹她這性子都是打小被嬌慣壞了,以後女兒定會多說說她。”
呵,要我一個當惡毒繼母的恕什麼罪?
陶沐蘭在心中冷嗤了一聲,沒就這個事兒說什麼。不過她也發現了一個細微之處,江憐姝和江允微打從進來以後就老實的堪稱靜默。
除了一開始見禮時打了個招呼之外,她倆就一首龜縮在椅子裡當裝飾,似乎連大氣都不敢喘。
而江月初也有點奇怪。
雖然以前她對兩個庶妹不如對另外三個嫡妹上心,可卻從不曾在明面上這樣忽視過她們。
眼睛在這姐妹三個的身上掃了掃,陶沐蘭心裡有點打鼓。
千萬別是我心裡想的那種情況才好,要不然萬一傳出去,景寧侯府女兒的名聲就一點都不剩了。
旁人不想管,可自己親生的丸丸歲數還小婚事還沒著落,萬萬不能被拖累!
有心想探一探口風,便開口道。
“月初,你這胎相看著讓人操心。
別坐在椅子裡硬撐著了,且去裡屋躺一躺吧,我陪你聊聊天。
你祖母眼巴巴盼著我能多帶點你的訊息回去呢,省得她在家中一日日食臥不寧。”
“祖母她老人家慈愛,慣是會心疼我們這些孫女。”
江月初說著說著嗓子裡帶出一絲哽咽。
以前在家裡當姑娘的時候,尚且察覺不到祖母和外祖母之間有什麼區別,總歸都是疼愛孫輩的慈愛長輩。
可自從嫁到張家來以後,自己的身份從景寧侯府大小姐變成了張家大少夫人,似乎很多東西也都跟著一起變了變。
一些細微之處的苦澀,變成了綿綿密密扎人喉嚨的疼。可偏偏這些委屈卻是至親至愛之人給的,讓江月初既不能忍痛吐出來又無法和血嚥下去。
“母親。”
她眨了眨一雙水眸。
“……您別擔心,女兒挺好的。”
要真挺好的,你就不會這麼說了。
陶沐蘭嘆了口氣,站起來。
“憐姝,允微,丸丸,你們三個到院子裡吹吹風賞賞花去,”
“我不去!”
江六不動如山。
“到底有什麼話,是我這個尊貴的六胎不能聽的?娘,你該不會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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