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人己經衝向了演武場。
有下人們跟著一起過去了,在自己家裡頭倒也用不著當爹孃的過多擔心。
夫妻倆便在桌前相對而坐,一壺清茶於陶沐蘭手中滑出清淺茶香。
“侯爺,先喝口茶消消怒。”
“我沒動怒。”
從媳婦兒手裡接過茶盞,江凜先是美滋滋的解釋了一句,再掀動杯蓋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他己然悟出了一個道理,就是這世上的事情有些時候從來沒有道理可言。
就比如說他和小女兒之間,一會兒雞飛狗跳一會兒父女情深的情況,這就沒有辦法用道理來說清楚。
總歸世事難以周全,與其逼自己想通不如選擇順應本心,從心而為。
果然想開之後,一切都能想開了。
他現在有點佩服自己。
敢為常人所不能為,這才是我!
不就是教女兒習武嗎?
這有什麼好值得動怒的?
雖然別人家的女兒都不習武,但那是別人家的女兒,與本侯何干?
對,沒錯。
就是這個道理!
這人一邊喝茶,一邊在腦子裡跟自己開茶話會。就這麼一句一句又一句,把他自己說服的極好。
陶沐蘭看著丈夫,眼神里有點憐憫。
你現在是沒動怒不假,可是沒關係,你馬上就會開始動怒了。
“侯爺,你大女婿看上了你三女兒。”
“噗!”
一口清茶有點燙嘴,於是全便宜給了地上磚石。
“你說什麼?”
江凜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但是卻聽見妻子語氣複雜的嘆息聲。
“別心存僥倖了侯爺,方才三丫頭親口與我說……”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概一說,江凜手中那茶盞便被摜在地上摔的粉碎,他神色未明眼睛是卻透出一縷殺氣。
“好,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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