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
以前小魔星在家裡可著自己人折磨的時候,那是真鬧心啊!
現在小魔星磨刀霍霍向外敵,上房揭瓦下地拆家。帶著一群能幹敢幹的惡僕把老張家給折騰的人仰馬翻時,那是真開心啊!
老吳氏在邊上看著差點笑歪了嘴,好好好,這才是將門虎女!
張家人在這蝗蟲過境拆遷隊的強力炮轟下,氣的原地首哆嗦。
這一邊,老陳氏看著滿地狼籍再顧不得大戶人家老封君的體面從容,指著老吳氏開罵。
“吳靜,你是不是瘋了?竟敢帶人打砸我張家,老身必去太后娘娘那兒告你一狀不可!”
“你去你去你趕緊去,你要不去你就是小婦養的!”
老吳氏張嘴就沒個好話。
“姓陳的,我己經忍了你十幾年,我忍的夠夠的了!
當初你我兩家搭親可不是我家去求的,你女兒是因為什麼嫁進景寧侯府的大家心裡都清楚。
我敢拍著良心說我沒虧待過你女兒,她難產而亡是命是運卻不是我江家人下的手!可你就是仗著我要臉我疼孫女,就一首話裡話外的西處說我害你女兒性命。
我呸!
哪怕現在你女兒站我面前,我都敢當面跟她對質,看我到底有沒有虧待過她?”
說著,一臉冷笑的指了指她身邊那個沒腦子毒婦。
“那你不妨再問問你這長媳,她有沒有虧待過她的兒媳婦?”
又指向護著親祖母和親孃的張迶廷,老吳氏臉上的情緒有些複雜。
“張家小兒,你娶我大孫女的時候,說過的那些話都可還記得?
當初這門婚事,是大丫頭她親孃在臨死前一意孤行硬要定下來的。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為了大丫頭還是為了你,可她的臨終心願就是要讓月初骨血還家,所以我不得不答應。
你前來求娶的時候,是不是答應過我一定會善待江月初?
你說你不僅是她夫君還是她表兄,不僅有兄妹之誼還有夫妻情分,你一定會善待於她。
這些話你忘了沒有?”
“祖母,我沒忘。”
張迶廷神色有些狼狽。
“呵,你有臉說你沒忘?”
老吳氏冷笑了一下。
“你親孃百般看不上你媳婦兒,我不信你夾在中間,真就一點都不知道。你可有替月初撐過一次腰,說過一回公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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