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雞儆猴,必有因由。
我的女兒我自己清楚,她又不是那種無法無天無理取鬧的性子。
你瞪什麼眼?
待稍後我問清楚了再說。
倘若是我女兒的錯,這些損毀之物我侯府照價賠償便是,本侯又不是賠不起。”
看看,要不說熊孩子之所以能養出來,後面指定跟著熊家長呢。
張敬文一張儒雅的臉都氣黑了,他真是跟江凜這粗莽之輩從來話不投機。
當然,也沒容他再說。
“爹爹爹爹,我的好爹爹,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江小六歡快刮到父親面前。
得,一看這小兔崽子諂媚狗腿的樣子,江凜就知道後頭有事兒等著他。
伸手拎起自家熊孩子的小脖梗子,老父親那張英朗臉嚴肅緊繃。
“江丸丸你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
“那可就複雜了。”
學著老登爹的深沉音,她使勁兒吸了口氣,張牙舞爪撲騰幾下。
“先把孩子放下,聽我說!”
爭取到雙腳踩地權之後,這貨幸災樂禍的呲著牙往身後垂花門方向指了指,正好陶氏和秦氏都帶著人攆了過來。
“夫君,你可算回來了!”
秦氏一臉的心裡苦,也顧不上先與前妹夫今親家寒暄了,不大自在的給丈夫使了個眼色借一步說話。
張敬文只是接到府裡送的訊息讓他速回,暫時還真沒弄明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快步走到一邊夫妻倆低聲互通有無。
陶沐蘭也抬頭看向丈夫。
“侯爺,丸丸今日之舉並非胡鬧。”
“我知道。”
雖然不相信自己這活祖宗投胎的小女兒,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妻子。既然妻子在邊上跟著都沒阻止丸丸鬧騰,那就說明這回是他們侯府佔理。
唔,腰桿子瞬間就首了。
低頭看小禍頭子的眼神都回暖不少。
“所以發生了什麼事兒?
我剛回府便在門房處被老陳頭告知,說是府裡己經空了,所有人都來了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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