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請息怒,侯爺他不是這個意思。
主要是其他幾位小姐都性子柔順賢雅,唯有六小姐生性跳脫難馴了些。侯爺免不得就得多操心一二,老夫人您別為此計較哇。
您老人家喝茶,喝口茶潤潤嗓子。”
江成明明是一片忠心為主善後,奈何某侯爺他不領情啊,眼珠子冷颼颼的就瞪過去還哼了一聲。
“哼,你女兒才生性跳脫難馴。江丸丸那叫活潑開朗,我兒類我。”
“對,有這麼個女兒累死你活該!”
原本都快被哄好了的老夫人,氣的把手中那茶盞砰一下放在桌上,指著冤種兒子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知不知道你那活爹女兒又幹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她今兒差點把五丫頭首接按進水塘子裡悶死,是當真動了殺心的那種!
你到底還管不管了?
聽說你還親自教授她武藝,又把她給弄到東院唸書。江凜你這王八羔子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江成一看屋裡這情況不對頭,他立刻腳跟一轉,風緊扯呼!
手腳利索的竄出去,還很懂事的知道帶上房門,於是屋裡就只剩下了一對嫡親母子在對峙。
江凜眉頭又皺了起來,不過還在試圖狡辯。
“江丸丸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可她絕不會無緣無故在家裡殺瘋。母親你說話別說一半,不如從頭到尾跟兒子說一說到底發生了何事?”
“哼,還用我說?你手底下那些明衛暗衛難道是擺設?”
“最近我手裡頭事情多人手不夠用,有些人被抽出去了。今兒後宅到底發生了何事,兒子確實還不曾收到訊息。”
“那就說明是你媳婦兒給攔下來了,估計是為了護著你那活爹女兒的名聲,要不然會沒人往你這邊報嗎?”
老夫人嘟嘟囔囔的停下了話頭,不過聽著那語氣卻並沒有真正動怒的意思。
江凜奇怪的看了一眼。
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說,母親應該長篇大論開始數落最少半個時辰才對,這怎麼會說兩句就住了嘴呢?
不對勁。
“所以您到底過來所為何事?”
“自然是有事,聽我跟你細說。”
老夫人習慣性的先看了看門窗處,才扭回臉壓低聲音把事情跟兒子說了一遍。
景寧侯渾身氣勢陡然變得冷冽,他並沒有立刻說什麼,只是眼睛裡的那道冷光卻如即將開刃的刀劍一般鋒利。
“所以您的意思是,江月吟身上也有鬼?”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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