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凜心中忐忑的看了媳婦兒一眼,知道女兒遭這一回險,自己肯定是又要挨媳婦兒挺長時間的不待見。
站起來剛要走,又聽到女兒發了話。
“爹爹。”
江扶玉舔了一下小嘴巴,為難的情緒在眼睛裡來回閃爍,考慮了大約五息左右她才繼續說。
“那個惡奴是我殺的,我捏著碎瓷片用你教我的招數,來回抹了他六遍脖子。
爹,人是我殺的!”
“嗯,孺子可教。”
還得是親爹呀,就是護窩子!
孩子眼睛裡的忐忑情緒迅速消散,全換成了張揚得瑟。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崽?
鬧呢?
我爹可是大名鼎鼎的景寧侯!”
知道有老父親能給自己托住底之後,剩下的話就能說的毫無負擔了。
“那個倒黴催的苦逼崽,就是跟我一起殺過人的那個。
如果他也沒死成的話,那在情況允許的時候爹你能不能順手包庇他一下?
畢竟也算是跟我有過命交情的人,那倒黴鬼跟爛在地裡的小白菜一樣,誰都能把他給戳的稀巴爛,那命苦的奸商看了都得同情他一刻鐘。”
“好,爹知道了。”
江凜袍袖一甩,出門吃人。
京城之中立刻風起雲湧。
有很多人都不清楚己經安份守己慫了十來年的景寧侯,為什麼突然之間跟頭瘋虎一樣逮誰咬誰。
區區五日的功夫,己經接連有八位西品以上的朝臣被江凜給拉下了馬。
關鍵人家一點也沒有汙衊構陷,在朝堂之上他一邊遞奏摺一邊遞證據,速度快的讓身後之人想撈都來不及。
又是新的一天,流程繼續。
“啟稟皇上,臣有本奏。”
來了來了來了,景寧侯他又殺出來了。
別說朝臣們提心吊膽的,就連皇帝都一瞬間來了精神,睜大雙眼想看江凜這瘋子今天又是要吞誰。
“準。”
“臣參臨川侯楊桓宗勾結戶部侍郎郭權偷盜軍需,以劣充好剋扣軍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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