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老夫人在和風苑絮絮叨叨的哭了很久。
然後當天晚上,江家二小姐病亡。
訊息傳出去的時候,臨川侯府剛剛定下鐵板釘釘的貪墨之罪。被一道聖旨剝奪了爵位不說,還落個流放三千里的結果。
之所以能在皇權利刃下逃出命來,皆因楊桓宗交出了幾代積攢下來的所有底蘊花錢買命。
皇上同意了,於是滿門抄斬改成滿門流放。不過楊家到底能不能活這事兒皇上說了不算,有心人說了才算。
江凜在書房裡點燃了一封信件,待所有的字跡在火焰中被吞噬的一乾二淨之後,他才敲敲桌子吩咐道。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駱塵,你親自帶人去斬草除根!”
“是。”
三息之後暗衛頭頭出聲應下,領命而去。
大總管隨後出聲請示。
“侯爺,二小姐那裡該怎麼辦?”
“賞她一塊風水寶地,算是全了我與她父女一場的因果。”
“是,屬下知道了,這就去吩咐。”
“你先站一步。”
江凜右手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聲音聽著依舊波瀾不驚。
“那個徐家庶子…”
“回侯爺,那倒黴小子叫徐束。”
“哦,那個徐束。你抽空親自把他送回徐家,看在他陰差陽錯幫了我兒一把的份上,你把我的話帶給徐稟章。
就說本侯覺得他徐太師徐老大人,實乃口蜜腹劍沽名釣譽的一個偽君子。對,就說這是老子的原話。
下回要是再讓本侯逮住同樣的把柄,那本侯一定有樣學樣,參他一個治家不嚴戕害小兒枉為帝師的惡奏。
到時候叫他等著與本侯殿上對質即可,我說的!”
“……這,這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
江成沒忍住抽了抽嘴角。
“說一千道一萬那也是徐家人的家事,作為外人摻和進去終究是不大好,要不侯爺您還是見外一些呢?”
“呵,本侯古道熱腸慣了。平生就愛憐憫個弱小打抱個不平,怎的了?”
“……沒怎,您高興就好。那屬下就去徐家這麼說了?我真這麼說了?”
“去吧,照本宣科你還不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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