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抬頭看他一眼。
“還有事兒?”
“有,有吧?”
挺大個塊頭的漢子了,硬是被憋的吭哧了幾下。他略有些為難地舔舔嘴皮子,不知道該怎麼稟報。
“侯爺,就是那什麼,屬下好像還發現了張迶廷的一點子風流賬。
他在桃花坊那邊有一處宅子,擱裡頭,咳,擱裡頭養了那啥…”
“他養了外室?”
“也,也許算吧…”
劉戈想到自個兒偷摸跟過去看到的那場面,這傢伙憋的脖子都泛紅了。
“那宅子裡頭養了不少貌美女子,屬下擱屋頂上偷摸看了一眼,他,他開了場夜宴。魏家子弟,王家子弟,還有另外幾家的子弟,熱熱鬧鬧玩了一宿…”
至於玩的什麼熱鬧他沒敢細說,不過見多識廣的自家侯爺肯定能夠想到。
果然,景寧侯拍案而起。
“備車,本侯親自去一趟張家。”
“是!”
張敬文難得告了一日病假,但是積攢在手中的公務卻不敢怠慢。本打算喝完藥之後小憩片刻便起來繼續幹活兒,誰知道江凜那莽夫卻黑著臉殺到了他面前來。
“咳咳咳,景寧侯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未曾有時間備下好茶點,請恕本官失禮了。”
嘴上說的客氣,但是話裡話外卻明顯的是在指責對方失禮,登門造訪竟然不提前遞帖子,就這麼莽莽撞撞的空著爪子過來走親戚了?
果然不愧是山野嘯聚之輩發跡的人家,端是沒有丁點兒禮數可言!
只是當真可憐了自己那知書達禮的嫡親妹妹啊,當年要不是為家族計,他爹又怎麼可能狠心把嫡女捨出去白白便宜給江凜這麼個渾人?
要是妹妹能嫁個門當戶對的人家相夫教子,她又怎麼可能鬱結於心弄的年紀輕輕便難產而亡呢?
對於這麼個處處瞧不上眼的妹夫,說實在話要不是還有三個外甥女在裡頭牽扯著,他張某人懶得認這門親戚!
不過好在,某不速之客的想法與主人家差不多。
“少擺出那副死了後爹的臉給老子看,要不是擔心你張家被滅九族的時候連累到我一家老小,你以為老子想你不成?”
“此話何意?”
張敬文瞬間不困了!
他心裡清楚江凜性子混賬歸性子混賬,卻從不是那種信口胡言之輩。既然能這麼一臉惡色的找上門來,那必定是真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被他拿住了把柄。
“呵,這麼多年還好意思舔著一張老臉擱本侯面前裝君子人家,依本侯看你張家也沒比我這山魁寨首人家出來的好上多少。
你費心教出來個眼高手低狗膽包天之徒禍害家裡,那是你活該得的報應,可你別連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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