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從義大喜過望。
庶出好哇,不夠格可太好了!
真夠格的話,自個兒有可能就要痛失本姓,以後在整個江湖上轉著圈丟人了。
本來江扶玉還蹦噠著想當攔路虎來著,卻被親爹揮手給攆了出去。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談的,反正兩家婚期就定在了西個月之後的一個良辰吉日。
畢竟也是大戶人家嫁女兒,該走的禮節必須都得有。時間放得充裕些,也能給周從義更多一些時間去準備更妥當的聘禮。
這是他自己的原話,老丈人表示這像句人話,他很滿意。
就是有一個弊端,自從得了正兒八經的未婚夫名份之後,周從義就三天兩頭的翻牆進來送東西。
也不是說侯府故意不放他進來,主要這人來的太勤快。侯府主母實在沒辦法只能吩咐讓護衛們好歹攔一攔,至於能不能攔得住那隨便。
所以就造成了十幾年循規蹈矩當小苟物的江憐姝,突然一下就體會到了話本子裡寫的那種刺激。
偷偷見面互訴衷腸什麼的,哎呀,光想想都快讓人羞死了。
明明腦子裡是這麼啐自己的,可是摸一摸髮間那支定情信物,嘴角就總會不由自主的往上翹起,一點也不聽使喚。
“三姐,你笑的嘴不疼嗎?”
趴在那兒看著三姐一邊繡嫁衣一邊傻笑,江扶玉覺得她有點莫名其妙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小六,你三姐她呀屬於被那姓周的給迷到神魂顛倒的階段。你現在看見她笑還是好的,哪天要看見她哭那才完蛋了呢!”
江允微小嘴依舊刻薄,雖然這段時間沾光也收到了不少那位未來三姐夫的賄賂,可她依舊看不得江小三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氣不過的把手中那塊桂花糕扔回碟子裡,她拿帕子把指尖糕屑隨意擦了擦,然後用那絲帕抽了三姐手背一下。
“我說江小三你差不多行了,不就是有人三天兩頭的送禮物討你歡心麼?
至於高興成這樣?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
這一天天笑的我都滲得慌,你別再把小五小六給嚇著。”
“唔,西姐你放心我膽子賊大,嚇不著!”
嘴巴里咬著桂花糕,江月吟說話嗚嗚囊囊的不大清楚,然後就被江扶玉一爪子給拍到了一邊去。
“你離我遠點,渣子噴我身上了我捶死你!”
“瞎說,我什麼時候噴渣子了?”
努力把嘴巴里的糕點全嚥下去之後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江月吟不大服氣的瞪著暴躁妹妹。
這貨現在屬於是被打皮了,也知道只要自己老老實實的江小六就不會再下狠手,所以她時不時的就踩在線上蹦噠。
“蠢五,其實我有點懷念你以前拼命作死的樣子。捶起來手感Q彈,非常能讓我身心愉悅。”
“哼,我現在又沒有犯錯。你要是再敢隨隨便便打我,我就去母親面前撒潑打滾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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