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潛行半是惱怒半是不解。
“江凜,你腦子也壞了不成?
我敢說放眼整個京城,我這嫡幼子都算得上是上好的結親人選。
你當真捨得不要?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下個店了,你自己女兒是個什麼情況你自己也知道的。
你最好想清楚!”
“本侯想的很清楚,是你想的不清楚。”
抬手指了指戳地鼠戳得一臉歡快的自己女兒,江凜神色冷靜。
“你若當真想謀劃的話也不是不行,那你就舍個血本,把他入贅給我兒。”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本侯所言字字真心。”
收回手指頭,漫不經心的捻了幾下。
“我給我兒坐產招夫。
你若當真想把你兒子舍給我也行,我保證大大方方開祠堂告祖宗,將其光明正大記入我兒名下。
到時候他就是江門魏氏,江延這名字你覺得可還能入耳?”
“父親不要!!!”
一聲堪稱淒厲的慘叫從桌子底下衝出來,那一團火紅身影也不再懼怕會不會被紅纓槍給戳中,他只是驚慌狼狽的跪在親爹腳下哭嚎。
“求父親莫要舍了兒子!
我保證我以後一定會更加努力學文習武,我會自己拼命掙前程給魏國公府的門楣添光增彩!
父親,求您別捨棄我!”
魏延從來不是什麼無知小兒,他就算聽了家裡的打算想跟景寧侯府結親,可也只是想借其助力讓自己少走彎路而己,他絕對沒有絲毫要斷自己前路的蠢念頭。
就算江扶玉長的再好看也不行!
他絕對不能當贅婿!
一個被當成婦人一樣嫁出去的兒子,一個被剝奪了本家姓氏的兒子。別說以後沒那個可能在朝堂立足了,他是會被首接斬斷前程的呀!
雖然朝廷律法並沒有明言規定入贅之人不得入朝堂,但是贅婿當官這種事情卻是從來聞所未聞的。就像從來沒有人規定女子不能入仕,卻也從來沒有女子入仕一樣!
他不願意,他不幹,他才不會為了區區一門親事而毀了自己。
扭回頭,惡狠狠的看向江扶玉。
“我絕對不會給你做贅婿的,你給我死了這條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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