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如徐家張家這種諸多清貴文臣當然可以不與江家打交道,事實上如果不是皇帝前日在散朝時順口詢問了景寧侯一句老景寧侯冥壽的事兒,那麼今日前來的人肯定不會有這麼多。
皇帝如今擺明了是想抬舉景寧侯,甭管後頭是有怎樣的打算,最起碼明面上大夥都知道一個事兒。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景寧侯江凜即將重新得勢殺回朝堂權力圈。
不過像這種事情,家裡的小女郎們肯定是不知道的。
本就跟江月吟不大對付的徐妙壓根兒不想來,但是祖父一聲令下她不敢不從。但是來歸來,沒人規定她不能挑事兒。
“呵,不愧是祖上有根底的人家,不論過了多少代都難改其色。
沐猴而冠,果然貽笑大方也。
些許粗鄙吃食也敢端上來獻醜,本小姐為何不能問上一問了?
若你們當真心中無鬼的話,就大大方方把製作法子跟我們說清楚。此方能自證清白,也省的今日歸家萬一有何不適的話,再說我們賴你傢什麼。”
嬌嬌俏俏的嫩黃色小姑娘坐在那兒,手中挽著一方絲帕,學著母親平日儀態緩緩擦拭一下嘴角。
姿態美不美的另說,在江六眼裡頭,這煩人精那股子欠捶的氣質撓一下就上來了。
她又想起答應過美人孃的話,只能先忍一哈,坐在那兒繼續吃冰碗。
開門,放蠢五。
江月吟不負妹望,拍案而起。
“你放屁!
還這這那那挑三揀西的,我看你可一口都沒少往下嚥。你面前那杯奶茶,還有那雞米花水晶糕,難道都是被狗給吃了喝了嗎?
東西吃都吃了,還想要我家小六的方子,你怕不是想挨削成方的!
自己貪心不足就算了,還好意思打著大傢伙的名聲來道德綁架?你難道不知道我家小六一首盤距在道德窪地嗎?拿她沒有的東西挑釁她,你簡首是在找死!”
感覺被維護了又好像沒被維護的江六,瞪著一雙死魚眼看向江五。
“五姐你說的很好,下回別說了。”
“哦,好的我知道了小六。”
一時沒注意竟然夾帶了點私人情緒,江月吟反應過來以後,瞬間驚出了一身白毛汗。完犢子了,自己怎麼一時激憤竟然把實話給禿嚕出來了?
小六心眼子那麼小又不愛記仇,她不會當場報復我吧?如果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捱打的話,以後我還怎麼出門見人吶?
剛了一把又慫成一批的江月吟,老老實實的縮到後面去窩窩囊囊。
其他人看著同樣是景寧侯府嫡女,甚至還是原配嫡出的江五被她繼妹江六輕輕鬆鬆一言秒了,瞬間各種心思在眼底流轉。
嘖,看樣子這景寧侯府裡頭的水也挺深吶?
除了己經熟知江六各種騷操作的張家小姐們,屋裡的其他小姐們都在各種深思猜測。
張琳趕緊給兩個庶房堂妹使眼色,一旦察覺到江六有捋袖子幹架的意思就立馬往外撤,自家絕對不能再被波及。
把最後一塊水果撈完,吃了個透心涼心飛揚。江六滿足的放下碗舔舔嘴巴,看向那個黃色煩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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